邊上跟了個吳學文,沒了一個人逛的愜意。
吳學文見她似是有些失落,以為她還想著那銀項鍊:「我家就在這附近,旁邊就有個銀匠鋪子,他手藝很好,不如問問他,叫他照著做一條?」
似乎,這也是個好主意。只是裡面的香料……
胡曼曼忽然想到自己攢的乾花,便點了點頭:「那好。」
和胡曼曼在一起的時間又延長了,吳學文滿心的雀躍,這真是最好的開始,要不是他一直盯著胡曼曼的動靜,也不會知道她今天出府,要不是他跟著她出來,一路到易公館,更不會有今日這樣的好事。
其實,哪兒那麼多巧遇,都得靠人創造。
吳學成越想越來勁,不一會兒就帶著胡曼曼來到了臨近梅格路的西摩路上,果然有家小小的銀匠鋪子,聽胡曼曼描述了那銀鏈子的模樣後,老銀匠表示可以試試,不過不一定能做出一樣的來。
「洋項鍊那都是機器做的,小小的一片鏈子就細得很,我這兒只能給你做大些。」
胡曼曼有些遲疑,吳學文反而一口替她答應了下來:「成,我來付定金。」
他排了一塊大洋出來,胡曼曼趕緊阻止:「不用,我有錢,我自己來。」
她也不便和吳學文推脫,把大洋放在了桌上。她本是想考慮一下再決定的,哪知道吳學文這樣趕鴨子上架,她也就只能應了。
吳學文卻並不知道胡曼曼心裡的這些小想法,一個勁兒道:「老徐的手藝很好,我們這一帶的人家裡有喜事都找他打些銀子,價錢也公道,分量不會少。」
天色已晚了,胡曼曼不願久留,吳學文一個勁地要她到自己家去喝茶。
跟吳學文耗到現在,她耐心全無。
她正拎著袋子要走,邊上突然有人叫了一聲:「曼曼!」
這爽朗的聲音,除了鄒媽還能有誰?
「哎喲喂,我的天爺啊。」
鄒媽一見到胡曼曼和自己兒子站在一起,那心裡別提多喜歡了,尤其是胡曼曼,小手一摸又白又軟和,都說這樣的女孩子性情好,旺夫興宅。
她立馬把網兜遞給了吳學文,自己抓過了胡曼曼的手:「快,快來我家坐坐,今年我家食秋桃晚了,正好你來一起湊個人。」
食秋桃這樣的喜慶事,一般是不會邀請不相干的人,可要有幸被邀請了,也必得跟去沾沾喜氣的,畢竟,這是老申城人是年年一入秋就要辦的頭等大事。
看來今天真是跟吳家人耗上了。
「哎,今年瘟疫真是多,城西頭,好幾個霍亂的。」
她這麼一說,胡曼曼就更沒辦法拒絕了,食了秋桃,就可以驅除瘟神,要是不食……
不等她回過神來,鄒媽媽一個勁兒地拉著胡曼曼往家裡走,生怕她逃了,另一邊朝吳學文使眼色,使了幾次後,吳學文終於是明白過來:「那我先回家準備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