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曼曼終究還是敗給了這無聲的拉鋸,仰起臉來,微微地笑了下:「今兒少帥怎麼要去和大帥他們吃?」
她開了口,沈紀堂面色終究和緩了下來:「大太太說有事。」
「唔。那,我得去伺候著麼?」
她實在不想去,今天就想關在房裡好好地靜靜。
「去吧。」沈紀堂說了幾句話,便滿意地要去內廳用餐。
胡曼曼也鬆了口氣,只要是沈紀堂在,她每一根汗毛都豎著,十分費精神,不敢打任何的馬虎眼。
她剛要關門,一隻黑色的皮革手套從門縫中伸出,把住了門的邊緣,把她的力全都抵消了。
門又被輕鬆地推了開來。
門後,還是沈紀堂那張俊帥的臉龐。
他撇了撇嘴角,望向了胡曼曼那隻迫不及待關門的手,胡曼曼趕忙縮回手:「我,我理下容就去。」
沈紀堂那隻黑色的手套從門上放了下來,轉眼又伸進了深綠色的軍衣口袋中,捏著什麼東西,捏到了半空中,倏然放開,一根銀閃閃的鏈子像是一道忽閃而過的粼粼波光,從他黑色皮革手套指尖盪了下來。
「給你的。」
他直接把那根鏈子丟到了窗前的木桌上,這才轉身離開。
桌子上,一根細細的銀色鏈子閃閃發光,中間穿著一個銀色鏤空香囊,散發出淡淡的,優雅的香味。
「這——」
這不是她在光華書局瞧中的銀鏈子麼?沈紀堂又是如何知道?
剛開始的驚喜過後,胡曼曼又開始害怕起來。
難不成,沈紀堂連自己的行蹤都一清二楚?
他這個男主,心思也太深沉了吧。
她到底是抱上大腿了,還是沒抱上呢?
第23章 同席
是夜,沈紀堂時隔月余,再度跟沈雲龍同席用餐。
胡曼曼在外廳候著,張媽也有些緊張,在她看來,只要是少帥和大帥在一起超過半小時,就等同於吹響了戰爭的號角。
胡曼曼卻問了張媽那天少帥跟她一起去老北門路的事情。
張媽立刻就轉移了注意:「少帥回府就找你,不知道有什麼事,看著不太好。我嚇死了,你告過假,哪兒知道你去了哪裡。還是常雲來說見著你和吳學文了,說你恐怕是被吳學文給拐到他家去。」
「我這才急了,少帥開車,我來帶路。這才摸到老北門路上那老吳家。」
「你還沒回絕吳學文?」
胡曼曼搖了搖頭:「我回絕了。那張媽,少帥在哪裡停過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