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說還休,眼眶中不停打轉的淚水,我見猶憐。
看得喬珞也有絲心疼,如果女主現在針對的不是她的話。
「不好,月妹妹的腳被燙傷了,祖母,快請府上的大夫過來看看,可千萬不要留疤了。」
「對對,管家呢?快去請大夫!」
喬珞蹲下來,剛碰到她的繡花鞋,立刻被斥責一句:「做什麼…」溫輕月一說完察覺的語氣不對,遮掩式的喘了幾聲。
喬珞裝作沒有意識到,而是急忙將她的鞋子脫下來:「快,讓我幫你把足襪脫了,免得再燙著。」
溫輕月眉頭一皺,掃了一眼其他人:「這…成何體統,還是……」
「誒呀,我說好妹妹,都這個時候了,當然是你的腳重要,要是留下疤,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說著將足襪扯了下來,這個時候大夫急匆匆地趕過來,下人扶著溫輕月去了旁屋。
須臾,大夫拍了拍衣袖走了出來。
「輕月丫頭怎樣了?」
「回老夫人,相爺二小姐沒有大礙,因為處理及時腳背上只是紅了一小塊,已經塗了藥,相信不過兩日便能恢復如初。」
「那就好,那就好。」老夫人退去旁人,神情嚴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都是傾絡的錯,是我貪嘴,急著想品茗茶,一時心急,沒有抓穩導致出此差錯,還請祖母、父親大人責罰。」喬珞說著連忙跪了下來。
「你這孩子,好好說就是了,怎麼還跪上了,快起來,既然大夫都說溫輕月丫頭無礙,責罰就免了吧,不過,這毛躁的性子可要不得。」
「祖母教訓的是,不然就罰傾絡早起和媽媽們去挑菜如何?」
「成何體統,你一個相府大小姐,怎可學婦人拋頭露面的。」
刺耳的拍打聲,嚇得喬珞打了個寒顫,這古人真是一言不合就和桌子過不去,難道不知道力是相互的麼……
「瞧你把孩子嚇得。」老夫人不滿地瞪了他一眼,溫丞相摸了摸鼻子,恢復沉默。
「柳氏,我記得快到給丫頭們添置新衣的時候了。」
柳氏點頭回道:「是的,母親,已經著手準備了。」
「嗯。」老夫人點頭,心中生了一計:「就讓傾絡丫頭負責此事,算是小懲大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