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還真是為了這事。
「素聞國師君子如玉、淡泊如蘭,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平日裡溫文爾雅,在朝堂上雷厲風行,是個難得的驚世之才。傾絡對國師一直仰慕在心,直到前幾日,傾絡頑劣偷偷跑到酒樓吃吃喝喝,碰上了國師一行人,便一起用膳,因此結緣。
昨日傾絡在玉珍閣給姑娘們挑選綢緞,又正好碰上國師,國師說曾答應要替爹爹尋一副上好的筆墨紙硯,近日正好尋得,便讓我去府上了。
誰知不湊巧的,在準備回府的時候下起了大雨,多虧國師人善留我一宿。」
喬珞說著將手上的包裹遞給旁邊的侍從。
溫丞相打開帛布,一套筆墨紙硯顯露出來,淡淡的墨竹香充斥在鼻尖,眉目瞬間舒展開來,他雖然不記得有沒有像國師提過,但這筆硯一見便知是上乘的。
摸了摸鬍子,滿意地不行,點頭道:「確有此事,看來得好好地謝謝人家國師。」
「傾絡已經自作主張先替父親向國師答謝了,國師言不必如此,他很早就想與父親結識,想必日後會找個機會到府上送上拜帖。」
「如此甚好甚好。」
老夫人亦是點頭:「原來是國師先找的傾絡,還好方才先聽一言,不然可要錯怪了,相爺你這性子可得改改,否則在官場上容易得罪人。」
溫家從出了一個小小五品官,到如今的一品丞相,家業輝煌比起過往勝過十倍有餘。老丞相死的早,現在的溫丞相一直受著老夫人的指點,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對老夫人自然是唯命是從,連忙點頭應下。
「是是是,母親說得對。」
這時張姨娘看不下去了,府上的日子是愈來愈不好過,溫傾絡是相府嫡女一向受寵,本來還有個溫輕月可以欺負欺負,但近日就連溫輕月都受到了重視,危機感更加明顯,若再不有所為,怕是她和溫輕柔母女兩就要淪為和府上的下人一樣的待遇了。
「可儘管如此,大小姐你也應該讓下人前去,亦或是推辭一番,你還未及笄,這孤男寡女的,雖然在一個府上,可這流言怕是早就傳出去了。」說著唉聲嘆氣一番,這模樣真是像極了一心為她著想。
旁邊的溫輕柔也應和道:「姐姐不是跟我說過喜歡太子麼,怎麼又和國師……」
「我何時……」
聽她們兩這前後一說,溫丞相想起將眾人聚在一起的用意,重重地拍了拍木桌,見眾人都閉言才開口道:「你們都是我相府的千金,身份尊貴不已,及笄後嫁出去,不是皇子也是親王重臣之子,尤其是你溫傾絡,作為相府的嫡長女,婚事更是馬虎不得,眼下你及笄將近,我便直說了,我和老夫人還有你母親都十分鐘意於太子殿下,聖上私底下也多次暗示過,這樁親事已經是默認的了,只需等到你及笄表明心意,便將你們二人的婚事定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