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了好大一番功夫,總算是把他的手指一一掰開,把他手上的傷口簡單的包紮完後,準備溜之大吉,房門剛被打開,看到外面突然來了幾個黑衣人,喬珞的心驟停幾秒,想著待會要不跟他們商量下,自己動手解決好了,這時黑衣人散開兩旁,一人搖著扇子走了出來,見著那雙桃花眼,喬珞總算是長長的鬆了口氣,忘記自己的初衷,徑直扯著人往屋裡走:「快去看看。」
蕭若白搖著扇子笑道:「別慌,這都是原先計……怎麼回事?」靠近床邊,見到岑陌臉色蒼白不見半點血色,立馬皺著眉頭覺得有絲不對勁,一把將袍子掀開,喬珞張著嘴驚呼一聲,那兩隻修長瘦弱的腿,爬滿了青紫色的痕跡,一條條的,像是無數條荊棘攀爬在上面,交織錯會在一起,不斷地向上延伸直到被袍子遮掩。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的腿怎麼會變得這麼嚴重?快把剛才發生的事都一五一十的說出來,若有半點隱瞞,休怪我不留情面。」
語氣凶煞至極,喬珞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將事情悉數交代了出來,然等她說完想問他們的計劃到底是什麼?在哪裡出了差錯的時候,卻被蕭若白狠狠地瞪了一眼。
喬珞摸了摸鼻子,好奇心越大越死的快,知道的越多死得越慘,行吧,她乾脆安靜如雞得了,這下被蕭若白盯得死死地,想開溜也不行了,只好自告奮勇地每日守在岑陌身邊,替他換藥寸步不離地照顧他,希望他醒來能夠看在她這麼照顧的份上,忘了要殺人滅口的事。
只是那日在屋子裡偷聽到蕭若白和醫生的話,像根刺一樣扎在她心裡,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岑陌見她坐在床邊的矮椅上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把自己當成了空氣,不滿地伸出手指戳了戳她露在外面的手腕,等她抬頭看過來,開口問道:「怎麼了?」
喬珞抿了抿嘴:「你明明知道毒素全都在腿上,大夫也告訴過你不要動用內力,下輪椅行走,這樣只會讓毒素迅速地擴散,以後別說是腿了,很有可能臉命都保不住,為何還要救我這個拖後腿的?國師該不會又用那一套交易掛在嘴邊吧。」
「我喜歡你。」
「什……」喬珞張著嘴不知所措,岑陌又繼續說了一遍。
「我喜歡你。」
生活果真處處都是狗血,現在就有好大一盆直接澆在喬珞頭上,她就不明白了她啥都不會除了丞相府嫡女這層身份外,有什麼值得舉世無雙的國師瞧上眼的。
丞相府!差點忘了這茬,怕不是因為她的身份,才故意言此,多半是想要拉攏丞相府的勢力為他所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