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此時還未到開宴時間,正堂內只有溫丞相和老夫人坐著,溫輕月站在一旁而溫輕柔和張姨娘不見蹤影,喬珞跟著柳氏行了禮。
老夫人見她們來了,起身讓身邊的貼身嬤嬤攙扶著走過去,抬著手顫顫巍巍地想要撫上嬌嫩的臉蛋,就在要碰到的時候,停了下來,慈祥的笑著:「我們絡兒愈發的標緻了,讓我好好瞅瞅,這要是嫁了人,見一面就少一面。」
喬珞握著老夫人的手放在右臉上,調皮的吐了吐舌頭:「祖母,瞧您這話說得,別說絡兒還沒嫁人,就算是嫁人了,也會經常回來省親的,絡兒才捨不得離開祖母。」說著側身偏望著正襟危坐的丞相:「還有父親母親妹妹們和丞相府的一切,這裡永遠是絡兒的家。」
「好好好,絡兒是真的長大了,有我們相府嫡長女的風範,祖母我老早就準備了禮物,快拿過來給絡兒戴上。」
身邊的嬤嬤遞過來一個繫著的絲綢袋子,喬珞好奇的打量著,袋子被撐得鼓鼓的,也不知道是什麼好東西。
瞧見她好奇的眼神,老夫人也沒有賣關子,拿過袋子邊打開邊說道:「這是我一個月前去聖光寺燒香拜佛的時候,托住持方丈開光的鐲子,上面刻了心經,可以保平安。」說著給她戴上去,不大不小的剛好合適。
玉鐲純淨通透,沒有一絲雜質,摸上去略微冰涼的觸感,很是舒服,白色中泛著淡淡的湖藍,像是一汪流動的清泉,玉鐲內側凹凸不平,是刻上去的經文。
「這鐲子傾絡很是喜歡,一定會隨身攜帶不離手的。」
「喜歡就好。」老夫人點頭,咳嗽兩聲,年紀大了腿腳不利索,站久了腿直哆嗦,身子顫了顫,喬珞立馬扶著老夫人坐回去。
溫丞相捋了捋有些發白的鬍子,瞧著溫傾絡治理孝順的模樣,心裡寬慰不少:「既是你及笄的日子,這禮自然是少不了的,稍後讓下人送到你院子裡去,此次宴會非常重要,太子會帶著皇上的旨意前來,馬虎不得,你可不能在關鍵的時候出錯。」
喬珞聽著快速地瞥了一眼前站在一側的溫輕月,自從那日在院子裡談過之後,就再也沒和她私下聊過,溫輕月也看過來,朝著她點點頭,喬珞一見放下心來,看來太子那邊把皇帝搞定了,於是連忙應下丞相的話。
「是,傾絡謹記。」
老夫人咳嗽幾聲,接過溫輕月遞過來的清茶,剛放到嘴邊想起什麼又放到一旁:「怎不見張姨娘和柔兒?」
柳氏一聽嘆了口氣回道:「出了遊船那等事,現在大家都還膽戰心驚地,尤其是輕柔丫頭臉上受了傷一直不見好轉,日漸消沉一直悶在她的院子裡,妾身擔心影響到輕柔丫頭養傷,這些日子沒有進院子打擾,只派著大夫去瞧病和讓下人送些補品,張姨娘應是陪在輕柔丫頭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