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溫丞相皺著眉頭揮手打斷他的話:「相府之人?你可確定?若是發現你撒謊,那就是罪加一等。」
「小的不敢,那母女長相穿著不俗,出手又大方,一定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此次宴會定會出席,待小的一一看去,定能瞧出是何人來。」
男子得到相爺的首肯後,起身徑直朝著張姨娘和溫輕柔二人走去,那男子來回打量二人,張姨娘被他的視線看得心裡發怵,攥緊帕子,胸口極速上下起伏,就連吞咽口水都小心翼翼地,額角冒出細汗而不自知。
男子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裡,冷哼一聲,「就是她們二人。」
「這……這是怎麼回事?」溫丞相尖銳地視線看過來,張姨娘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要跪下來,溫輕柔恨鐵不成鋼地在背後摻著她,眼神安撫張姨娘冷靜下來後,才走上前幾步,停在那人面前:
「光憑你一張嘴何以證明?我和姐姐關係親密感情深厚,這點就算是隨便問府上的一個下人,都會認同。哼,我看你是故意挑撥我們姐妹二人的關係,背後之人定是看不慣我們相府上下共心,其心歹毒至極,還請父親明查,不要偏信一人之言。」
「你…你,明明就是你們母女二人,我親眼所見,那還有假?我又何故騙人?」
「何故?」溫輕柔冷哼一聲,「你心裡明白得很,不然方才也不會一直利用你老母親的病為你自己開脫,急著胡編一個幕後指使,不過是為了罪罰輕些罷了。」
「你睜著眼睛說瞎話!」
「夠了!」溫丞相見他們二人還要繼續爭辯下去,皺著眉頭打斷,「我記得還有好幾個下人牽扯進來,把今日那幾個老嬤嬤婦人全都帶進來。」
「父親,此事牽扯甚大,若是將這些人都聚在一起,互相交換眼色可能會串通好,或者是礙於主使在此而死不承認,傾絡提議,不如把這些人一一分開審問,他們互不認識,信任淺薄得很,若是誰先供認就免去責罰,他們怕是都會趕著把所有知道的東西不吐不快了。」
岑陌一聽抿嘴一笑,這小傢伙聰敏得很。
「岑陌私以為此法可行。」
「那就這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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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牽扯進來的人一一盤問,一開始眾人還有些猶豫,但聽到最先招認的可以免除處罰,爭先恐後的說了起來,所有的供認都指向溫輕柔母子倆。
柳氏捏著帕子,滿臉的憤怒:「你們二人還有和話可說?虧我待你們二人如至親般,傾絡一直把溫輕柔你當做親姊妹,什麼好東西都先讓你先選,真是……白瞎了眼!」
溫輕柔噘著嘴固執地說著不是她,張姨娘卻被溫丞相的眼神嚇個半死,「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此事與柔兒無關,都是賤妾的錯,一時糊塗啊,還請老爺責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