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上,看著背對著他的女人,用力地道:「你不要太放肆!」
於寒舟回應他的是一聲用力的:「哼!」
根本不像從前那樣,一邊攆他走,一邊緊緊抱著他不放。
高緯有些下不來台。
「你還敢哼本王?」高緯怒道,在她肩頭推了一記。
於寒舟心裡暗笑。這男人太傲嬌了。
翻過身來,一頭扎進他懷裡:「我就善妒!我就不容人!怎麼了!」
緊緊抱住他不放。
他要台階,她就給他台階。好歹他現在還是純潔的,她沒必要把他推出去,逼著他寵別人。
高緯見她終於給了自己台階,心裡也是鬆了口氣,抱著她躺回去,語氣很是不悅地道:「都是我把你慣壞了!居然敢跟我擺臉色!」
於寒舟便嚶嚶了幾聲,說道:「我捨不得王爺。王爺是我的。只是我一個人的。」
說著說著,愈發委屈了:「我只是太喜歡王爺了,王爺還要凶我。」
高緯聽她哭唧唧的,不禁心軟下來,但嘴上仍是道:「你從前很能容人的,怎麼現在不容了?」
像以前就挺好的,府里和和睦睦的,不叫人嚼舌根子。
「我從前也不容。」於寒舟的手指揪著他的衣角,「從前是忍著。」
「你現在為何不忍了?」
「還不是王爺慣的嘛?」於寒舟抱著他撒嬌,「王爺,就再慣著我嘛,好不好嘛?」
高緯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揚了揚。
被溫香軟玉抱著撒嬌的感覺,他十分受用。
「胡鬧!」他斥道,語氣卻並不嚴厲,「不早了,休息吧。」
於寒舟沒有再跟他纏,兩人相擁而眠。
轉眼過去了兩日,於寒舟的小日子過去了。高緯一天都等不得,扒著她就胡作非為起來。
於寒舟每每很配合。
在他失節之前,她縱著他一點也無妨。
漸漸的,天氣熱了起來。等到酷暑來臨,皇上便搬遷去了避暑山莊。
於寒舟這陣子也熱得不行,便問高緯:「王爺,咱們跟不跟去?」
「咱們寧王府的產業中便有個涼爽的小莊子。」高緯說道,「去住上幾日?」
於寒舟立即點頭:「好啊!」
管它去哪裡,總之涼爽就好了。
「徐側妃、陳側妃她們也去嗎?」收拾東西時,於寒舟問高緯。
高緯猶豫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