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两人都进阶了。是也不是?”葭葭思索了一瞬,便出言猜测了起来。
“才不是呢!”那人叹道,“都伤成那样子了,没几个月怎会好的起来?两人都未进阶,总之明天筑基期参加斗法的不过四人而已!”
得到了想知道的结果,葭葭微微摇头。路遇东来阁进去见了趟秦雅,秦雅叮嘱了她几句,便回了小院。将自己储物袋里的东西备齐,细细的将无锋剑擦拭了一遍,葭葭边擦边低语:“临阵也要磨枪!那我明日斗法岂不是也要将你擦拭干净了才行?“
感觉到无锋剑轻微的震动。葭葭忍不住低笑起来,轻轻弹了弹无锋剑:“你倒是有灵性。好家伙,明日定要与我争口气才行。听到了没?”
无锋剑发出了一声轻微的低鸣声,惹得葭葭再度轻笑起来。
翌日。
葭葭早早便来到了斗法台,却发现斗法的四位修士中,她竟是第一个到的。肃然立于其中,葭葭看着斗法台下时不时看向自己的目光。自嘲起来:“当真是高人一等啊!”
她正自嘲间,便听闻有人扯着嗓门大喊:“连师妹,连师妹!”声音很是熟悉,葭葭回头,果不其然,不是伍三通又是谁。身后还跟着陈华与叶凌风。
三人中,若定要分个高下的话,陈华应当是与她关系最好的一位。见葭葭回头。陈华招了招手:“连师妹,哦,不应当叫连师姐了。我等一回来,便被师尊派去了晴霞谷。一回来,不想都已进阶到这一步了。没有看到师妹先前的斗法,真叫可惜!”陈华说着朝她挤了挤眼。笑个不停。
“三位师兄莫叫我连师姐了。”葭葭扬眉大笑,“听起来太奇怪了,还是连师妹好听些。你三人若是看到我先前的斗法定会觉得无趣的,可没有你三人想象的那般精彩!”
“哈哈哈!”伍三通仰天大笑,全然不顾周围群修注视过来的目光,只道:“连师妹是个慡快人,老伍交你这个朋友交的值!”他边说还边竖起了大拇指。
叶凌风雨陈华对视了一眼,自觉的离开伍三通两步,而后朝葭葭点头:“连师妹,不管输赢,保住自己最重要。”
“闷蛋说的什么丧气话?”伍三通不满的朝他轻哼了一声,又道,“连师妹赢定了!”
葭葭轻笑,也不管是对谁,不住地点头。正点头间,一道清亮的鹤鸣声响起,葭葭本能的汗毛一竖,果不其然,下一秒,一道白影便扑了上来,很是亲昵的拿脑袋蹭了蹭葭葭的拇指。
“小丹,你这混球!”葭葭忍不住笑骂,拍了拍小丹的脑袋,看向人群之中背负双手的马老,朝他行了一礼。
马老扬眉:“好好斗法。不过保住自己还是最重要的。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马老说话间虽有喜色,却带着些伤感,葭葭自是知晓他又想起小五的事情了。是以,以口型示意马老:“放心,我会的。”
人数渐渐多了起来,眼瞧着今日的阵势比起前几日更胜一筹,葭葭却一点不奇怪。这门派斗法愈精彩的愈在后头,今日的斗法说不准是半决赛,不定连决赛都可能一起比了,怎能不精彩呢!
对比前些日子,修士之多更是到了摩肩接踵的地步。
况且今日不比昨日。斗法台周围一圈四角并四面都立着一个金丹修士,整个斗法台周围这般算来便统共立了八位修士,斗法台周围一尺见方除了这几位金丹修士便再无其他人。
往年据说亦是如此,只因越到后头,这斗法越是激烈。常常有挨得近的修士不小心被波及到,更有发生过炼气修士靠近斗法台,被波及到,最后直接陨落的事情,是以众人等闲不敢小觑此事。从万年前开始,门派斗法的主力筑基修士斗法台前便围了数个金丹修士,最后逐渐演变成了一种惯例。
葭葭是第一个到达的,同是身为筑基后期修士的林卿言却是最后一个。没了疾风兽,她空着双手默默的登上了斗法台,似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葭葭站在一边,她便站到了另一边。
俗话说“一览众山小”。葭葭立于斗法台上虽说不到一览众山小的级别,可自斗法台上向下望去却也能将台下的事情看得个一清二楚。从她这个角度就清楚的看到了斗法台下的展红泪,正朝她比着大拇指加油,拄着拐杖朝她大叫的原痕,还有一旁一年四季拿着把折扇轻扇的段玉。
平日相交较多的除了闭关的欢喜和外出任务的顾朗,来的都差不多了。葭葭忍不住轻笑摇头:她若不是立于斗法台上,定也不会错过这等乐事的。
如先前一般,掌门梅七鹤踏金色祥云而至,身后跟着五长老。只是不同昨日,今日竟除了五长老还多了两位修士。
两位俱是身姿挺拔,眉目清朗,只是肤色有些黝黑,两位的着装亦是华丽,一位执剑的蓄着两撇胡须,另一位双手背负的面上则甚是干净。
这二位到底是何人,能与昆仑掌门、五长老并同一处而来,想必绝非凡人。
掌门梅七鹤并五长老连同那两位修士方一站定。昆仑群修便不约而同行了一礼,口喝:“弟子参见掌门,参见五长老!”声音洪亮响彻群峰,斗法台下黑压压的跪了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