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恍然大悟,几乎是不约而同的看起了地上的妖兽,半晌,竟是未曾发现一只稍有例外。
“好生厉害的剑法,蜀山剑修名不虚传,这昆仑剑修亦是不曾多让啊!”方才指出葭葭剑法之妙的金丹修士再次感慨了起来,“在下却是眼拙了,她这剑法,看着似乎有点眼熟,却又好似未曾见过,怪哉怪哉!”
周围似是无一人能回答他的问题,皆是目不转睛的向那使剑法的女修看去,不过筑基后期的修为,这剑法叫她使来却仿若一个世外高人随手使出的剑法,用“惊艳”二字来形容却再恰当不过了。
这里头的动静自是被葭葭周围一同斩杀妖兽的修士发觉了,江河只觉此刻心中蓦地生出一种“与有荣焉”之感,竟是心情极好的回道:“我师妹所使的不过是我昆仑内门弟子人人可习的而已。”
此话一出,当真是犹如一块石子投进了湖面之上,激起了数道涟漪。
“不会吧,昆仑的万叶飞花诀如此厉害?”这话一出,便有修士出口质疑,“若它如此厉害,怎的未曾听说?”
江河眼下正被一群炼猪兽缠上了,却是无暇顾及他,倒是一旁赤着足,举手之间风情无限的煞千娇柔夷翘起作兰花状,轻掩朱唇:“这个女修名唤连葭葭。”
这名字一出,在场之人也不过有几位微微颔首,其余的却还是不知道的多。
便在这时,突地有人“哈哈”大笑了两声:“我道是谁如此眼熟,原来是她啊!”心中顿时感慨不已:与她说起来也算有一面之缘了,他耳聪目明,几乎行遍了昆仑境内,却未曾想到自己无意间相交的小姑娘鸿运如此之盛,竟是成长至斯。听闻她的消息,亦不过一笑而过,却未曾想到今日能在这里再次遇见她。故人近在咫尺,他梁莫道竟没有认出来,当真是没想到啊!
“女大十八变,认不出来咯!”梁莫道兀自感叹。
周围众人听他如此道来,皆向着说话人的方向看去,却见一个穿着破烂、足蹬一双糙鞋,头发披散,却自有一番洒脱之意的修士。
“快说说,这女修是何人?”有不知道的当场便撺掇他继续说下去。
梁莫道摸了摸腰间坑坑洼洼的刀鞘,眉头忽地一扬,伸手指向那浑然不觉的女修:“昆仑藏剑君子座下唯二的两个徒弟之一,师兄是这一辈手执斩神刀的顾朗,而她是近万年来第一位摘得门派大比魁首的女修,亦是第二位获得魁首称号的筑基后期修士,第一位便是她的师尊。”
一阵唏嘘声响起。
“难怪如此厉害。”这次开口的却是先时那位出口点破葭葭每一剑都是咽下三寸,剑痕半尺的金丹修士,“我道怎有些眼熟,原来竟是万叶飞花诀,没成想竟能被她使成这个样子,果真了不得,难怪能当得门派魁首。”
煞千娇不过临时起意报了葭葭的名字。便自顾自的猎杀妖兽了。一时间杀的兴起。便未曾注意到赵哲愈战愈勇。已快近至她的身旁了。又是一剑之下,赵哲摘兽头如同摘西瓜一般,打斗愈憨,浑身的杀气便未曾收住。煞千娇不过略一后退,便被身后一股强烈的化实杀气刺伤,不禁大怒:“你这糟老头子倚老卖老,做什么呢?”
“不要脸的女修,莫要给老夫添乱。”赵哲亦是不悦的袖袍一挥。瞬间就将煞千娇掀翻在地。
煞千娇气急,伸腿便朝赵哲踢了一脚,她这一脚,自是伤不到赵哲分毫的。但是兴头被她这么一阻,赵哲的脸色当下便变得极不好看了起来,看向煞千娇。说来也是无意,煞千娇平日作为一个爱美的女修,很是注意自己的形象,偏偏方才一时气急,便未曾留意自己此时的模样。
于是。赵哲这一回头,巧巧对上的便是煞千娇的一对脚底板。白皙的足面与黑色的脚底板,黑白分明,看的分外清楚,赵哲满脸的嫌恶:“真脏!”
没了方才的兴致,又见煞千娇如此模样,他蓦地回身唤来了葭葭,无奈收剑的葭葭走上前来,却见赵哲的目光自她一走近便向下看去,心里头又惊又奇:也不知他突然叫自己过来做什么呢?
却说赵哲自葭葭一走近,便直愣愣的看向她的脚,见她穿着一双藕荷色的战靴,上头还因是女靴绣了两朵花,有些失望,便无奈的训了她一顿:“小混蛋居然晓得穿鞋!莫像她那个样子,脏死了!”
葭葭心中更是无奈,什么叫居然晓得穿鞋,这赵哲想抓她小辫子的心果然直白的很。
他这一句不比方才,声音极大。不少人,有看热闹未走的,还有在附近斩杀妖兽游刃有余的,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一眼,便看到了煞千娇还未来得及收回的脚,自然是没有错过那黑黑的脚底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