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葭葭想了想,似乎没有什么问题,并且是去寻宋无暇,宋无暇虽说与她交情不深,可是在葭葭的印象中,此人虽沉默寡言,却是个标准的剑修。醉心于剑法,当年还曾让出有容道场,供他们练体过,这般一想。更没有什么问题了。
见葭葭接了双鱼挂件还愣在原处,梵天抱臂轻笑:“怎的,还傻站在这里?还不快去?”
被她这么一说,葭葭自然是不能久留,应了一句,转身离去。
待得葭葭离去之后,梵天这才敛了面上的笑容,目光冷冷的落到了燕锦儿的身上,那眼神,恨不得要在燕锦儿身上戳出一个洞才甘心。
燕锦儿冷哼了一声。目光转向四周,眼见四下无人,她亦知这时候起冲突自己是吃亏的,是以拉起一旁那书呆子模样的修士转身就走。
梵天撇了撇嘴,抱着双臂。寻了根石柱靠了上去,待见到藏剑峰之上发出一道强烈的灵气波动之时,这才起身,拍了拍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慢悠悠的向藏剑峰的方向行去。
梵天这边走的笃笃定定暂且不提,就说葭葭一路行至藏剑峰之上,途中遇到了诸星元。也不停留,那方不知怎的,诸星元点了点头,只是看着自己的表情却有几分古怪,那模样一看就是不怀好意。
葭葭挑了挑眉,对他多看了几眼之后。思及还有事情要走,朝他咧嘴一笑,分外灿烂。
而后便转身离去了。
诸星元不知怎的,只觉浑身一寒:葭葭一笑,其实当是相当漂亮的。只是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摇头紧张了片刻,正准备离去。
忽觉藏剑峰东南方向剑气四绕,那横行的剑气,一看就不会是出窍以下修士所谓,诸星元敛去了心中的不安,向那方望去,忽的记起连葭葭似乎就是向着这边的方向离去的。这般一想,再也不敢磨蹭,当下健步如飞,向着那方飞去。
待得赶到之时,却见前一刻还向自己露了个令人发寒的笑容的葭葭眼下却已然倒在了地上,脸上青一块白一块的,看起来甚为狼狈。
“喂喂,还活着吧!”诸星元一开口就令得葭葭翻了个白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而那方有容道场的门前,却站着惊愕咋舌的宋无暇。
显然这里的两个人都有些发懵。
却说先前葭葭听了梵天的吩咐,信步行到了有容道场之前,方才一步踏进去,便忽觉一股强大的剑气扑面袭来。
所幸她反应极快,当机立断向后跌去,这才不过受了余波的干扰,一点皮外伤罢了。
而那方一剑挥出的宋无暇,见到是她,却已然来不及收手了,待得一剑过后,二人就这般一站一趟,惊讶的看着对方。
诸星元抽了抽嘴角,看着有容道场四周那数十株被剑气砍成两段的百年榉树,光这一点余波就这般厉害,若是当时葭葭没有倒下去,恐怕,他当时脱口而出的那一句“你还活着吧”就要一语成谶了。
宋无暇这一剑,委实是他百年冥思的精髓,初时不觉,而后余波却一阵比一阵的强烈,诸星元抬头,见不少修士纷纷向这边赶来,又看了看惊愕咋舌的宋无暇,蹙眉不解:“你与宋真人这么熟?没事跑到有容道场来做什么?要练体云开书院没有地方练么?”说着伸手将葭葭拉了起来。
葭葭亦是蹙紧了眉头,看向他,目中似有深意:“樊师祖令我过来送这东西与宋师祖的,还说她要晚些才过来。”
她方才说罢,宋无暇便伸手拍了拍额头,向她道了歉,苦笑道:“本座是急了。先时,樊师祖答应我答应的好好的,说去去就来,你又拿了我二人约定的信物挂件,那物亦是樊师祖贴身之物,自染上了樊师祖几分灵气。我剑随气走,察觉到了樊师祖的灵气,便出了手,不成想却是误伤了你。可要紧?且放心,此事宋某会负责的!”
“宋真人,我无事了。”葭葭伸手使了个治疗术,星星点点的莹绿色光芒就这般落在了那裂开的伤口之上。
那本在伤口之处四处游走的剑气在这一抹莹绿色光芒的安抚下渐渐平息,而后顺遂的排了出去。
将剑气排出,不过撒了一把回春散,伤口便愈合的差不多了,只余一条浅浅的红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