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淺笑了笑,「行行行,我以後一定多注意點,你別擔心,我現在真的好多了。」
眼前兩人之間親昵的對話,以及寵溺的微笑,季瀾站在門外聽著只覺得心如刀絞,雖然她很想進去看一眼舒清淺,但最後還是選擇了轉身離開。
等她再次回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此時病房裡只剩下舒清淺一個人,徐俐也已經離開。
舒清淺坐在病床上正無聊的看書,看到季瀾來了她目光暗了暗,隨後臉上揚起笑道:「季總,有什麼事嗎?」
季瀾的神色有些憔悴,看著舒清淺半響,然後緩緩說出三個字:「對不起。」
舒清淺有些疑惑,「你有什麼對不起的,我又不是因為你才生的病。」
季瀾沒有回答,繼續道:「我問過醫生,他說你這個病只要能等到合適的骨髓就能痊癒,世界這麼大,肯定能找到一個匹配的。」
「真沒想到你居然會安慰我。」舒清淺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書看向窗外,然後悠悠的嘆了口氣,「季總,你知不知道你特別像我曾經遇見過的一個人。」
季瀾不明白她這話什麼意思,又有幾分不高興,「我像誰?」
「那個人她也是一個公司的總裁,真的和你很像,有些霸道的目中無人,還有些傲嬌,如果你們認識,一定很談得來。」
季瀾哼了聲,不以為然,「你想說我蠻橫霸道就直說,不用這麼拐彎抹角,看你現在生病我就不和你計較。」
舒清淺無奈的聳聳肩,「你不信就算了,不說這個。」
舒清淺現在想起楚凝雪舒清淺還有些頭疼,她當初在那個世界就是有人格分裂,也是她第一次任務失敗,沒想到這個世界也會遇到同樣性格的人,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其實你也知道骨髓移植這個概率是有多小,希望我的身體還能否堅持得到那個時候吧,還想親眼在大屏幕上看一眼我的電影。」
季瀾聽到舒清淺這麼說,沒有再說話,默默地轉身離開。
結果和剛剛要進來的護士相撞,有些搖搖欲墜,不過很快季瀾扶住旁邊的門框,咬了下嘴唇,隨後又很快挺直腰肢快步離開。
見季瀾離開,舒清淺這才微微一笑。
事實上她剛開始不過是有點眩暈,故意在季瀾身上暈倒,為的就是暴露自己的病。
舒清淺明白,季瀾她是個很要強的人,如果和她硬碰硬的作對,依照她的性子這件事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恐怕要花上許多時間。
可是現在已經距離元旦沒有多少日子了,電影如果再不上映真的有些來不及,那她之前做的一切都功虧一簣。
正是因為如此,舒清淺才不得不想出這麼辦法,讓季瀾對自己有愧疚之心,不再從中阻撓。
護士進來是給舒清淺量體溫的,她看著季瀾搖搖欲墜的離開感嘆道:「你朋友對你可真好,她昨天晚上得知你的病後連夜做了骨髓檢查,可惜不適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