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她為什麼之前拒絕宗主下山的請求,她怕到時候控制不住自己,真的會墮入魔道。
晚上,安月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總覺得今晚的舒清淺有些不太對勁,最後起身穿著衣服借著月光偷偷的溜進舒清淺的房間。
舒清淺躺在床上按著眉頭,一直強行壓抑著自己,就在這時聽到門被輕輕推開,黑暗中安月正悄悄的走過來,似乎怕打擾的自己,腳步放的很輕。
安月走到舒清淺的床前,見舒清淺正躺在床上閉眼安睡,一切都很正常,她終於鬆了口氣,坐在床邊嘀咕道:「你可真是太討厭了,就這麼忘了我,害得現在我追你追得這麼辛苦。」
「清淺,你可要快點記起我啊。」
「不過以前的每個世界都是我忘記你,現在就算是打平了吧,我原諒你了。」
臨走前,安月看著熟睡中的舒清淺忍不住心中一動,「就當是提前收點利息吧。」
說完安月壯著膽子俯身彎腰,嘴唇輕輕觸碰,熟悉冰涼的觸感傳來,四唇相合,安月不由沉迷,不自覺的漸漸加深。
就在她想退出時突然舌尖被咬住,安月有些吃痛的睜開眼,這才發現舒清淺居然根本就沒有睡著,此時睜著雙眼看著自己,眼中閃著妖異的紅色。
眼前的場景太過詭異,安月直接被嚇得停住呼吸,大腦停止思考。
見安月不動,舒清淺抱著她翻身壓住繼續。
舌尖上的疼痛才讓安月回過神來,她用力掙扎試圖推開舒清淺,可對方緊緊抱著她,根本不能動彈。
安月能確定眼前這人就是舒清淺,可她今晚的狀態卻很不對勁,身上居然瀰漫著若有似無的魔氣。
安月心中一涼,難道說劇情並沒有改變,舒清淺還是入魔了?
可是怎麼會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安月徹底懵圈中,舒清淺的動作沒有停,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反抗還是接受。
舒清淺嘗到嘴角的一絲血腥,終於清醒了幾分,眼中的紅色褪去。
鬆開安月,舒清淺將她的衣裙整理好,有些尷尬的站起身,再次捏了捏自己的眉頭。
她沒想到今晚安月居然會偷偷進來,而且還吻了自己,原本她正在全力壓制自己,完全沒聽到安月在說什麼。
可沒想到安月最後居然吻了自己,就在安月觸碰到自己時,自己就完全失去了理智。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安月明明就是自己的弟子,她還小不懂事,自己怎麼可以由著她胡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