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墨雨鬆了口氣,「至少能證明舒清淺和魔族沒關係這,這次的事說不定真的是魔族暗中嫁禍,目的是想引起我們內鬥,我們還是小心點好。 」
臨絕峰主卻是滿臉不信,「舒清淺,你到底做了什麼手腳,怎麼可能這樣?」
柳墨雨:「臨絕峰主,空靈石不會出錯的。」
臨絕峰主:「這絕不可能,屍體上的痕跡明顯就是涿光劍留下的,就算舒清淺不是魔族的人,也可能和魔族勾結,我看以防萬一還是將她關到萬囚崖中。」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透露著詭異和不符邏輯,但臨絕峰主卻堅信舒清淺就是魔族,急著要把自己殺人的罪名做實,舒清淺再次看想眼前這人。
「臨絕峰主,看樣子我不是魔族你很失望啊?」
臨絕峰主愣了下道:「我只是不希望宗門再有弟子失蹤。」
安月在屋裡實在是聽不下去,忍不住插嘴道:「臨絕峰主,你說我師父抓這些弟子是為了練功,可師父她剛剛步入化神期,壽命還有上千年不止,踏上渡劫飛升不過是遲早的事,何必現在修煉邪功殺人。」
舒清淺聽到安月話眼睛忍不住彎了彎,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雖然安月這話說得有些太過篤定,但眾所周知舒清淺確實天資靈根均佳,短短百年就已經是化神期,完全有狂妄的資本,正如她所說,涿光峰主要想到渡劫期確實是輕而易舉。
既然舒清淺已經是化神期修為,為什麼還要去抓幾個修為低下的弟子修煉邪功,要知道入了魔道以後雖然能暫時修為大增,但他日想要成功渡劫可是難上加難,幾乎都會死在天雷之劫下。
大家也覺得舒清淺完全沒有必要勾結魔族,簡直多此一舉。
臨絕峰主臉色變了變,有些難看,衝著屋子裡的人冷言道:「你不過是個剛入門的弟子,懂什麼。」
安月道:「晚輩確實不懂,臨絕峰主對魔氣這般敏感熟悉,一出關就準確無比的找到幽潭中失蹤的弟子,小女子只能佩服。」
沒想到安月幾句話竟然將眾人的懷疑轉移到自己身上,臨絕峰主有些惱怒,對著屋內的手掌一揮,化神期的威壓瞬間猶如奔騰江水湧出,在大家還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直接拍打在門上。
一介螻蟻居然也敢如此和自己說話,簡直是找死。
「涿光峰的弟子竟這般沒規矩,讓我來教訓下你。」
臨絕峰主突然出手誰也沒注意,都以為安月必死無疑,卻沒想到他的靈力剛剛碰到門就被舒清淺攔下,轉眼間消失無蹤。
舒清淺眼中笑意褪去,緩緩轉過頭冷眼看著臨絕峰主:「我涿光峰的人還輪不到你來教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