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淺雖然表面鎮定自若,實際上心裡也有些慌,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安月。
「師父。」
「嗯?」
「以後不要留下我一個人了好嗎?」
指腹划過光滑的臉頰,舒清淺輕輕將她眼角的淚水輕輕拭去,答應道:「好。」
她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這麼心軟的時候。
安月感受著舒清淺掌心的溫度,伸手緊緊抱住對方,難得舒清淺竟沒有拒絕,任由自己抱著。
懷中真切的感受總算讓安月感覺到心安,她順勢將頭埋在舒清淺胸前,甚至還在懷裡蹭了蹭,然後在舒清淺看不見的地方嘴角勾起一個大大的笑容。
舒清淺身體一僵,雖然覺得這樣有些不妥,但並沒有推開對方。
安月占完便宜總算心滿意足,這才鬆開舒清淺繼續熬藥,不過心事重重。
經過這幾天的熬煮,安月已經學會非常熟練的用靈力控制火勢,不斷將各種靈藥加入鍋中,輕輕攪動,水霧氤氳撲面,屋裡開始飄散出一股淡淡的藥香味。
將熬好的藥盛出來,安月這才發現原本一直在床上打坐修煉的舒清淺,此刻竟滿頭大汗,雙目緊閉,看上去極其痛苦。
察覺到有人靠近,舒清淺猛的睜開眼,眼中黑氣一閃而過,見是安月,眼中恢復正常。
安月見舒清淺又開始發作,連忙將藥端到舒清淺面前,舒清淺接過一飲而盡,疼痛總算是少了幾分。
「師父你沒事吧?」
舒清淺沒有回答安月,起身徑直走到銅鏡前解開腰間素帶。
安月有些害羞但又移不開眼,臉頰微紅,「師父,你……」
舒清淺繼續解開衣襟,露出光潔優美的後背。
寒冰玄鐵釘出現異變,原本黑色的釘子上出現點點紅絲纏繞,仿佛釘子上布滿凝固的血跡,順著釘子正在朝外蔓延,原本雪白的肌膚上也開始出現紅絲,猶如蛛網,顯得異常詭異。
安月臉色倏地蒼白,「這是怎麼回事?」
舒清淺闔上衣服,「看來我體內的魔種確實不一般,寒冰玄鐵釘也堅持不了多久,只是一時之計。」
安月心疼道:「那該怎麼辦?」
舒清淺回過頭看著安月,突然道:「安月跪下。」
安月雖然不知為何,但還是依言跪下,不明所以的看著師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