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寧開口道:「不如你們玄清宗派出三人來和我麾下魔將比試,如果我們贏了,這玄清宗就是我們的了,若是你們全贏了,魔族便全都退出玄清宗如何?」
舒清淺看著妘寧,「看來魔君早就有計劃了。」
妘寧笑了笑,並不否認,「所以有人敢出來比試嗎?」
宗門弟子們臉上一紅,沒人敢動,他們都不過是些剛入門不久的,早就靈力枯竭,那有什麼力氣再戰。
這時忽地一道劍光大作,劈開重重魔族。
來人收回劍,從空中瀟灑的一個轉身下來,面容俊朗,神色孤傲,正是韋寒。
韋寒在後山聽到太古元紋鐘響起,又見護山大陣出了問題,知道宗門必定發生了大事,直接凌空御劍往大殿方向趕去,結果發現大殿已塌,只好隨著眾人的蹤跡趕來涿光峰,正好趕上。
眾人目光落在韋寒身上,多日不見韋寒修為突飛猛進,已經是金丹,看樣子應該有不少奇遇。
「希望魔君說話算話,在下願意一戰!」
妘寧見眼前氣勢不凡的小子點點頭,「自然算話。」
一共分三場比試,第一場韋寒對戰的是一名金丹魔族,如今修為大漲的韋寒,自然不費力氣的贏了,到了第二場卻變成了一位元嬰,兩人交手良久,韋寒雖有受傷,但他手中的仙劍卻能很好的克制對方,最後也勉強贏了。
事至此,韋寒連贏兩次,而且其中一場對手修為整整比自己高一個境界,不得不讓人佩服,迎來一片掌聲。
最後一場,所有人都望著舒清淺,現在涿光峰主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誰知舒清淺根本沒有動,反而在一旁逗貓,看的旁人心急。
妘寧見小貓和舒清淺如此親昵有些吃味,「這第三場,若是玄清宗還無人出來應戰的話可就算輸了。」
萬般無奈下,韋寒再次挺身而出,妘寧見是韋寒站出來,覺得頗有些無趣,便讓姜媚出戰。
原本她還想和舒清淺比試一番,沒想到舒清淺倒是聰明。
姜媚上場化神期修為直接讓眾人的心懸到嗓子眼,韋寒不過是金丹修為,剛剛和元嬰交手都已經那麼吃力,更別說和化神期的交手了,幾乎沒有人覺得韋寒會贏。
韋寒也同樣這麼覺得。
他一次次的攻擊姜媚,對方卻輕輕飄過。
只一掌,自己倒在地上。
噗一口鮮血噴出來,到在地上的韋寒無意看到舒清淺,對方冷漠的表情讓他不由緊了緊手中握著的劍,雙眸低垂充滿恨意。
今日之事又讓他想起當初婉容之死,就和今天的場景一樣,舒清淺也是袖手旁觀,置身事外,冷漠無比,仿佛旁人的死活與她無關。
舒清淺一直未出手救人,有人漸漸不滿,一位臨絕峰的弟子暴躁的站起身道:「涿光峰主這般冷血活該六親絕緣,孤獨終老,你知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