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的人在玄清宗?」
婦人點點頭,「是啊,當年他想修仙,我便陪他一起,本以為我們能作一對神仙眷侶,可惜我資質愚鈍,從玄清宗外的萬丈石梯上掉下來,萬幸沒死,卻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姜媚來了興趣,坐下來和老婦人慢慢聊起,「你天天在這裡看著又有什麼用?看似近在眼前卻遠在天邊,你沒有去玄清宗打聽他的下落嗎?」
「當然打聽過,一開始我每年都會在玄清宗收徒那幾日參加,只可惜石階太險,我根本就爬不了幾步,後來便拜託其他人,他們若是進了玄清宗讓幫我打聽下,但從沒有看到有人下來過。」
「沒見過倒也正常,那玄清宗有個破規矩,新弟子未到築基期不能下山的,一般人三五十年能到築基就算是好的了,笨一點的更是要五六十年。」
老婦人聽到姜媚這麼說,突然潸然淚下,嚇得姜媚連忙問道:「你,怎麼了?」
老婦人抹著眼淚道:「原來還有這般規矩,我終於知道他不是不想見我,只是不能下山,如此我死也能瞑目了。」
姜媚將她這般深情,忍不住心生憐憫,「你說的那個他叫什麼名字,不如我去幫你問問。」
老婦人止住淚水,平復了下心情,「他叫韋寒,你若是見到他就說婉容一直在這裡等著他。」
姜媚聽到對方口中那個名字臉色逐漸變冷,「你確定他叫韋寒?」
「當然了,他是我的未婚夫,當年是我們村子裡最英俊最聰明的男子。」
婉容大概是因為年紀大了,慢慢變得開始絮絮叨叨,有很多事情開始記不清,但說了很多關於韋寒的。
曾經的兩小無猜青梅竹馬一幕幕都鐫刻在她的腦海里,永遠都揮之不去。
姜媚在婉容家裡待了很久,直到天亮後才離開,然後轉身踏入玄清宗。
在姜媚踏入玄清宗那一刻,大殿外的太古元紋鍾便開始響個不停。
幾位峰主一臉戒備的看著空中的姜媚,大家都知道早在四十年期姜媚就成了魔族之主,修為更是大進,如今已是渡劫期,沒想到她居然膽子這麼大一個人就殺上玄清宗的。
而他們玄清宗唯一的渡劫期便是宗主,但是六十年前宗主在涿光峰大戰之時身負重傷,如今還一直在閉關修煉。
「不知魔君突然來我玄清宗所謂何事?」
姜媚看著大殿裡的眾人,嫵媚一笑,「諸位不用緊張,我只是來找一個人的。」
眾人疑惑,「找誰?」
姜媚素手一指。
韋寒見對方指著自己,一臉莫名,這些年他一直閉關修煉,如今終於成功進入元嬰期,這才出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