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妙覺得這樣的時間簡直太難熬了。
雖然陸時嶼對她挺照顧的,但她總覺得她和陸時嶼現在的關係就是一匹狼撿回了一隻小兔子。
現在的精心飼養,是為了小兔子長肥之後一口把她吃掉。
她心中懸著一塊巨石,久久難安。
不過顯然這匹狼是一隻有耐心的狼,直到她出院之後,他都沒有對她做什麼。
只是特別尷尬的一點是,她每次要去上廁所,都是被陸時嶼給抱著去的。
她只是腳崴了,不是下半身癱瘓了啊!
但是她弱弱地反抗被陸時嶼扼殺於搖籃之中。
葉妙覺得,覺得……
這簡直太挫傷人的自尊了。
她出院之前,陸時嶼還不太同意她直接去拍戲。
最後她好言相勸又加撒嬌,總算功夫不負有心人。
出院之後,她便很少看見陸時嶼了。
心中居然有些不舍,葉妙意識到這種奇怪的情感後,便有些無措。
她捂住自己的胸口,感受到那顆正在跳動的心臟,仿佛因為她正在想著某個人而跳動得更加厲害。
這實在是一個很不好的消息。
大概人在生病的時候都會比較脆弱。
她在這個世界沒有親人,當腳受傷住院時,韋風蘭遠在他城,來看她的人只有陸時嶼。
她的心也不是石頭做的,難免為其所動。
只是……
葉妙幽幽地嘆了一口氣,為什麼陸時嶼不和她生活在同一個世界呢。
可是,她又自嘲一笑。
要是他們生活在同一個世界,她連遇見他的機會都不會有吧。
這樣的現實讓她有些失落,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青蔥歲月》拍完。
回到劇場之後,葉妙發現,導演和江辭對自己又好了許多。
簡直把她當玻璃人對待。
葉妙百思不得其解,之後偶爾聽導演和江辭說話的時候,不明不白說過兩句。
「陸總現在怎麼樣了?」
「沒怎麼樣……」
之後他們看到她過來了,立即把嘴閉上。
後來,葉妙再沒聽過他們說陸總什麼的話題。
他們似乎是在故意避開她。
葉妙問他們也沒得出個答案,只能把心思放更多在拍戲上。
雖然導演和江辭對她很好,但依然沒有放鬆對她演技的訓練。
這期間,陸時嶼也再沒來看過她。
葉妙沉浸在拍戲中,倒也不覺得時間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