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是看見她是一個姑娘家,勾引的話語又立馬改成了:「來呀!姑娘!」
木原再淡定也有些繃不住了,這些花,會說話?!
她覺得自己仿佛在做夢。
停下腳步,她離得更遠了。
那些花兒見狀急得不行,不由紛紛吵鬧道:「欸別走啊!你這具身體,妾喜歡,妾想要啊?」「多麼嬌媚的姑娘,若再近些,我便能奪了她!」……
木原:你們說得這樣明顯,我不走才怪?
於是她一退再退,乾乾脆脆的走了,自然惹得一眾花兒傷心垂淚。
接下來,便是盲目的走,她知道自己穿越了。
穿得莫名其妙,她就趴在桌子上睡了一覺,醒來後就面對的是無邊無際的原始森林。
這可是草木莽莽的荒野地帶啊!她一個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大學生一來就是極限求生終極版,能不害怕嗎?
一個人,十幾天,漫無目的的流浪在這種險境重重的荒野地帶,木原覺著,自己能活下來都是老天爺在默默罩著她。
如今看著那顆青色的果子,再看看那顆銀光閃閃的神木,木原信了,看來老天爺真的在罩著她!
但是本來幸福美好的生活著,誰願意來這種詭譎古怪的地方?木原不願。
她連手上的青果都覺著燙手,不想接受這無緣無故的饋贈。
「我怎麼樣才能回去?」木原猶豫的問道,私心裡,她下意識的覺得這顆樹不一般,可能會知道其中的玄奧,可是現在,也不能太篤定。
只見那棵樹騷氣的抖了抖,揚落一地的銀葉。這樹,美則美矣,流光溢彩,一看便知出身不凡,隨處都彰顯著自己是什麼了不得的天材地寶。
一道中性的嗓音響起,如同琴弦般清脆入耳,明明是浩淼仙音,說出來的話卻帶著幾分俏皮:「害,你會說話啊!」
周圍空寂無人。
木原確認了好幾遍,才終於肯定了是這木頭在跟她說話。
忍不住默了一瞬,難不成這神木是以為她是個小啞巴,所以才不斷給她遞字?她做什麼了讓人誤認成小啞巴了?
這木頭說話……
換成還沒穿來之前的木原,她恐怕早已嚇得魂不附體了。
只是自從被那些花兒覬覦過後,叢林裡的十幾日,再沒有一個能說話的生物,如今聽到這一聲脆生生的話語,她居然莫名其妙的感到親切?
實在是太久沒人同她說話了,那種孤獨感簡直都要壓過這裡雜七雜八的險境了。
神木早在之前就已經全方位無死角的觀察過這個人,剛開始的觀感只是覺得這人太安靜淡定了,至於容貌形體,卻是少見的清麗佳人。
它很滿意,滿意之餘,又覺得頭疼。
所以,他該怎麼告訴眼前的人,這個世界未來的故事呢?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神木斟酌著開口。
木原不太想聽,心中關心的始終是如何回去:「我不想聽什麼故事,你只告訴我,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天選之人,又是什麼意思?還有,我能不能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