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滿頭大汗,毫無形象的那種笑;還是那種牙肉全部露出來,嘴巴咧得老開老開了的那種笑。
那種笑還有一個簡潔的學術名--傻笑。
於是重九就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那眼神,幽怨中帶著疑惑,疑惑中又包含著濃濃的鄙夷:「怎麼下來了?」
木原終於回神了,眼前這人是她能隨便給笑容的嗎?瞧他那陰鬱低沉的小眼神,完蛋了。
『』我餓了,下來找點吃的。『』
木原立馬收斂,亮出了一個空姐同款淑女微笑,望著他誠懇的道。
也確實餓了,畢竟她可是大汗淋漓的下了兩個小時樓梯哈。
重九收回眼神,覺得腦殼又疼了,以前魔宮只有他一個人住,他又不需要吃吃喝喝,眼前這個元靈境修者已經不止一次讓他『驚喜』了。
『』你昨天睡的那張臥榻旁邊有個搖鈴,有什麼需要自會有人來服侍。」
他有些惋惜的說道,那可是寮淵專門用來傳遞消息的魔鈴,到她手上,恐怕要徹底淪為要飯工具了。
『』謝過尊上。您待我真好,我定會好好掃地。『』
木原立馬道謝,還順便表達了一番忠於職業的心意,職場上的阿諛奉承嘛,多說幾句甜話總沒有錯。
重九萬分複雜的看了她一眼:「你以為,我真的只是叫你掃地而已?」
『』那不然呢尊上,您該不會還想讓我拖地吧?『』
那她得干兩年了。
話還沒說完,重九斜睨了她一眼,轉身飛掠上了第九重神殿,他按了按眼角,決定暫時不要理這不知好歹的東西。
木原在神殿外站了好一會兒,才準備原路返回。
只是當她再次面對旋轉樓梯事,她不淡定了。
『』尊上,您聽得到我說話嗎,能那個,帶我回去嗎……『』
重九坐在魔主寶座上,聽到了,不想理她。
於是他又聽到了她的抱怨:「尊上,我知道您肯定能聽到,第九重神殿還沒掃呢!都是灰,您睡著肯定不舒服吧?」
重九捏了個除塵訣,默默的將寶座周圍方圓十米洗了個遍,瞧了她的臥榻一會兒,又皺著眉動手處理了。
「尊上,我爬到第二重了,咦怎麼有蟲子啊!給我踩死了!」
重九:那是寮淵養的乾坤百足蟲,用來壯陽的,踩死也好。
「尊上,我爬到第三重了,哇,有劍啊!不過我不想殺人,所以用不著!」
重九:從極北之地搬來的上古神劍,也忒不識貨了。
……
「尊上,我爬到第六重了,哇,這好多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