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未謀面的兩個人,能生出什麼樣要人必死的仇來總不能是因為女主趴?
想不通便不想了,她現在得治治這渾身的傷,顧玄嬴下手可真狠,簡直是勢必要她死的勢頭。
她瞧見重九轉身走向她的方向,烏黑的眸子是冷寂的光華。繁複的月白長裳下,纖長的手拽住了木原的衣角。
望著雙手慢慢像她身上摸去的重九,木原保持不了淡定。
雖然她現在看起來很慘,臉色是那種毫無血色的蒼白,一襲青衣被弄得血跡斑斑,裸露在空氣中的皮膚還被劍氣劃了好幾道傷口,包括臉上和手臂上。
重九的手一直往上摸,他的眼睛不能視物,但放任指尖的感受,他摸到了被血濡濕的衣裳,手中是一片冰涼。
他的手緩緩收緊,雙眼闔上,一張俊美的臉往她面前湊了上來。
木原屏住呼吸,連身子裡面翻江倒海的疼痛都不管了,整個人都緊張的看向他。
只見他用手抓住木原的手,微微抬起,唇緩緩貼在了她傷了的手臂上,舌尖輕輕的舔舐著那血珠溢出的地方。
他整個人貼在她的身前,將木原緊緊包裹在這一方一角,重九鼻尖嗅到的,是那抹熟悉的草木清香,他很喜歡,連帶著臉色也變得柔和下來。
木原的頭皮一陣發麻,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她現在就是被反派魔主當成食物了,一開始她就知道,重九饞她這俱吃了神木之果的身子,喜歡吮吸擁有生之力的血液,她何德何能,拿到了一張行走的藥桶的牌?
木原覺得自己的前路渺茫,生不逢時啊!
魔主的唇粘上了血液,顯得更加俊美魅惑,他並未停下,像是嘗到了什麼絕世美味一般想木原的臉上湊去。
木原的臉上也傷了,並且,傷的還不是一道。
要真被反派魔主摁住往臉上親去,就算他只是想吸個血,木原也覺得難受,說一個實際一點的問題,她真的很不想被糊一臉的口水。
『』尊上!『』她抬手捧住了重九的臉,眼睛緊張的盯著前面,又死死的鉗住他的下巴:『』手上還有傷口!『』
為了不讓他親上來,木原也是煞費苦心了,一把將手臂塞到重九嘴中,堪堪抵在她的鼻子前,將屬於他那抹清冽的氣息一併隔出。
她太慘了,不僅自己渾身是傷,還要供養一個吸血鬼。
重九嘴裡被塞了一截手臂,他的唇動了動,眼睛裡烏湛湛的,不見一絲流光,他的睫羽微掃,臉上露出一絲不耐來。
鼻尖縈繞這新鮮血液的鮮甜,重九皺眉的想了想,覺得她的臉好像更誘惑他。
咬上一口,就是不知名的香甜。
重九肆意慣了,這世上只有他想辦的和不想辦的,從沒有不能辦的,沒有一個人告訴過他什麼是不行,也從沒有一個人阻攔他,為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