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終於放下手,不過卻將唇貼向了她的耳朵旁邊,聲音既低沉又清冽:『』不是想出去嗎?『』
木原真的很想避開重九的低音攻擊,他要說話就好好說話,至於這樣貼著她的耳朵說嘛,她木原又不是聾子,況且,總感覺有陰謀!
不怪她多想,人家正派商量事情都是一派君子作風,恭謙友禮,不說推杯換盞的酒桌畫風,起碼有茶相伴,儒禮交談。
耳語呢喃是什麼?
要麼是情人之間的情趣。
要麼,反派想陰她!
木原可不會寄希望於反派愛上了她,以重九那自戀的個性,恐怕人家還在擔心木原暗戀他呢!為今之計,還是做好充足的……心理準備!
『』屬下不敢!『』
她淡定的答道。
『』不怕,有本尊在呢!『』
重九揉了揉她那及腰的長髮,臉上似笑非笑,擺出一副寵溺小孩的架勢。
『』?『』
木原:好,您說行就行,您說去就去,所以,您到底想幹嘛?
重九伸手樓住了木原的腰,朝窗外掠去。
一個時辰之後,木原眼中看見了一個烈火熾燒著的小鎮。沖天的灼熱氣焰撲面而來,嗆得木原下意識捂住了口鼻。
不遠處的城牆蔓延著一簇簇金黃的火苗,但城牆底下卻仍有活物,幾個渾身浴火的士兵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的守在城門,不知疲倦的攔截進城人士,確認無誤後才放行。
城門口是一小隊看起來無甚特殊的普通人。
小鎮門口掛了一塊燃著明火的牌匾:『』火獄。『』
重九走的不是城門,他直接從小鎮上方掠過,落在了一座恢宏氣派的府宅面前。
渾身是火的士兵敏銳的察覺到異樣來,他們抓著一條條燃火的長矛,咿咿呀呀的想重九的方向襲來,似乎是意識到有人入侵,士兵們分外焦急。
重九捏訣,將木原扔在一個透明的罩子裡,隔絕了周邊的炎炎烈火。
小鎮中的每一處,仿佛都置身在火海中,無數的身影在其中掙扎。
木原看到了被拷著枷鎖釘在木柱上的人,他穿著樹皮做的衣裳,表情萬分痛苦;她亦看到了生活在毒風與沸水中的小孩,朝她露出一個憨憨的笑容;一個魁梧的士兵用鐵鞭抽打,用被火燒紅的金銀烙這一個男子的前額、肋下和脊背,燒焦一層皮膚後另換一層再燒……
不遠處,重九一手揮退了所有的士兵。
小鎮的火似乎被惹怒了,盛大的火焰頗有吞吐萬鈞之勢,熊熊的火焰朝那一襲白衣的重九襲來,一瞬間就將人包裹起來,火舌一卷,勢要把人灰飛煙滅的駕勢。
重九在火中,不辯生死。
木原被放在防護罩里,有些緊張的望向那團熾熱的火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