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木原依舊不發一言,可是她卻很清楚的從女主的話里讀出了好幾層意思:第一,強調自己的原則,只救死扶傷,事不關己就高高掛起,順利的將自己摘出來。
第二,語氣雖然很溫柔,話里話外卻在強調自己曾經說過的話,暗地裡實則在表達她對這位師兄擅作主張的不滿意。
原書中的女主本來就是個小心謹慎的人物,走一步看十步,可能是被惡毒女配整得很苦,導致這位女主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小心翼翼的應付這裡的任何人。
木原心疼她,但不代表她會真的相信她。
她捏了一道訣,將柳山楓拉了回來:「這位仙友,你和你師妹又不是親歷者,孰是孰非,用得著你們操心嗎?」她面覆白紗,只露出一雙冷淡涼薄的眼睛。
這話就是很不客氣的逐客令了,既然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那這些個一無所知的清官,當真能斷了這家務事?
『』怎麼?敢做不敢認?呵呵!『』明爍輕蔑的看著這位蒙著面的青衣女修,眼中是毫不留情的諷刺。
木原聽出來了雲舒然話里的不高興,身為他師兄的明爍自然也聽出來了,只是他根本毫無顧忌,因為不管怎樣,溫柔安靜的小師妹最後一定會原諒他的,他現在看柳山楓一萬個不順眼,想想今天師妹頻頻看向那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他的心裡就翻江倒海般的不舒服。
所以聽到絡腮鬍男修的話時,明爍是堅定的認為那一男一女才是施害方。
木原看向雲舒然,那人沒有動,看樣子是已經對自己的師兄失望透頂,那雙眼睛細細的打量起了木原,四目相對,終是抵不過木原一雙如深潭古井的眸子,雲舒然有些微怔,趕忙收起了探究的眼神。
她覺得師兄要這回碰上個硬岔子,但她無力制止,或者說,她根本不想去改變什麼,不如讓師兄去試探,她對木原的身份很好奇。
白紗覆面的女修,看起來分外神秘。
明爍本就是青霄宗的弟子,他本能的同情弱者:「仙友,不必擔憂,我定會護你周全。」他看向絡腮鬍男修說道,任誰看都會大讚一句青霄宗弟子正氣凜然,有大家風範。
絡腮鬍男修也看出了兩人的修為,此時頗有幾分找到靠山的安心來,只見他立馬感動得熱淚盈眶:「仙友大恩,我一定銘記,只是……」他望向木原:「殺人奪寶的強盜,自不必留,也當是為修界清理小人啊!」
一個元皇境的修者,對付起那個元空境的女修,豈不是輕而易舉?絡腮鬍男修在沒人看到的地方給了木原一個邪惡的笑。
「確實如此。」明爍的眼睛微眯,有些不善的看向這個元空境的女修,身為青霄宗的弟子,揚善除惡本來就是他們的分內之事,況且,木原剛才的語氣讓他頗為不爽,心中更是將那兩人劃入奸邪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