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這是姐姐最後一次幫你了。
雖然姐姐也知道你搶不過男主,但誰管你這白眼狼呢?
木原湊近柳山楓的耳旁,輕語道:「將我教你的方法告訴她便好。」
她這次連靜音咒都沒用,反正那元皇境的男修也能聽見,不必多此一舉。
通過天才醫修的名氣,將這一套方法傳揚出去,修者便可以自己嘗試配藥,也能減輕醫修丹修的壓力,這樣福澤恩被的事情,木原本來就不打算藏著掖著。
反倒是雲舒然驚訝的看向她,臉上既有疑惑又有不解,她不顧柳山楓略微有些怔愣的表情,也不看明爍一臉輕蔑的態度,再次躬身:「晚輩雲舒然,謝前輩指點。敢問前輩名諱?」
見她姿態放得極低,明爍的一雙濃眉馬上就皺了起來。
雲舒然敢問,木原卻不敢應,再跟女主呆下去,難保她不會掉了馬甲,明哲保身才是最好的選擇。只見青衣女修轉身肅立,烏黑的長髮隨風飄逸,那般清逸出塵的背影下只飄來四個冷冰冰的字:「無可奉告!」
氣得明爍差點想當場拔劍。
雲舒然一隻手摁住了他的劍,眸里是冷光寂寂,她看向女修遠去的身影,熟悉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
她是誰呢?
柳山楓本來一直守在一邊,見木原走了,他抬步想跟上去。他的心底告訴自己,什麼製藥方法,什麼天才醫修,都沒有前輩那個失望的眼神來得刻骨銘心。可他當時就像昏了頭一般。現在回想起來,他就像砍掉自己伸出去的那隻手。
明明上一刻還沒有救人念想的柳山楓,一接觸到雲舒然那令人憐憫的眼神,手就像著了魔一般,不由自主的就伸出了。
他想解釋,直覺告訴他,錯過這次機會,可能就永遠也見不到她了。
而她的恩情還沒報。
少年心中滿滿的愧疚,可木原腦後就像長了眼一般,一捏訣將少年釘在了原地。什麼話也沒有,那片青色的衣角極快的消失在叢林中。
雲舒然緩緩走到少年面前,一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柳山楓,眼中慢慢聚起沉重的氣息。
她命令明爍解開少年身上的定身訣。
要是木原在這裡,她肯定會發現,此時的明爍早已沒有了在她面前的飛揚跋扈,或者說是朝氣蓬勃,一雙眼睛溫柔的看了一會兒雲舒然,才不情不願的捏訣。
她肯定還能看到,少年那本來清澈乾淨的眼神,慢慢變得渙散失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