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怕麻煩,打架殺人什麼的,惹到她她就好好回報,事不關己那就高高掛起。
手中握這的天梭實在算不上好看,灰褐色的粗糙樹枝,若忽略那低調的銘文,看起來到真像不起眼的枯枝。
只有她清楚,這樹杈蘊含著五行之一的木行,斗轉星移,四時變換,木行為百靈之本,那隨處可尋的綠色,也是找也找不到的綠色。
有了這可以隱匿氣息的天上木,她就能離開魔宮,逃脫顧玄嬴的追殺。
木原將天梭把玩了一會兒,一枝枯敗的枝條,分出六道枝杈,每一枝都在末端鐫刻了一道古老繁複的銘文,她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但並不影響她去使用這枝枯木。
她收好了天梭,接著才看向一直昏迷不醒的少年。
他的衣裳被黑蛇咬得破爛不堪,裸露的手臂上是斑斑駁駁的傷痕,一看那細嫩的皮囊就大概知道,這是一個身嬌肉貴的少年,只是現在鮮衣怒馬的少年成了一副衣裳襤褸的破落戶樣,完全敗了那分清高驕傲的氣場。
她只好運轉起神木清氣,靈源之力從她手中蕩漾開來,像青色的薄紗般將柳山楓覆蓋。
柳山楓在迷迷糊糊之中醒了,入眼只看見那張白色的紗布,在他眼前如同雲霧般朦朧神秘,紗布上面一雙清冷的眼睛,如深譚般令他陡然一驚,少年的眼眶紅了:「前輩,真的是你!我以為您不要我了!」
剛剛轉醒的柳山楓激動萬分,一張臉又哭又笑。
木原:……
還沒有這隻兔子令人省心。
她淡定道:「柳兄弟命不該絕,不必過分傷心。」說完還默默的冷下一張臉,雖然說人家也不一定看得到,但這一聲前輩,直接讓木原擺出了光風霽月的正人君子樣。
「前輩高山景行,救命之恩,山楓無以為報,金銀太俗,願離開琉書宗,一輩子為前輩鞍前馬後,只要前輩需要在下。」少年似乎是下定了決心,看著木原,眼神凝重,經歷了生生死死,他陡然便成熟了,一心想著報恩。
「不用不用!」木原連忙打斷他,其實這次把他帶出來,她也是有目的的,何況,報恩的話,用金銀就好了呀,她用得著找個人天天來礙她的眼嗎?
「你這白玉鐲不錯,用什麼材料製成的呀?」她瞧過了,這白玉鐲靈力充沛,絕不是一般靈器,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想到馬上要到來的孤身一人,自力更生的生活,木原就覺著口袋空空。
柳山楓不明白前輩話題為何轉得怎麼快,但他還是老老實實的答倒:「這是我黃叔所致的儲物靈器,花了我五十塊上品靈石呢?前輩若喜歡,我去……師叔那再給您賣一個?」
木原:「不必了!」少年,姐姐我是盯上你手上這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