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女主那邊的事她大概搞清楚了,根據原文情節和柳山楓的遭遇,她推測,雲舒然妥妥的氣運之女無疑,雖然長得只能算清秀,但是架不住人家天賦異稟,一打照面就能把男修都迷得七葷八素,不知南北,這顯然不符合邏輯學。
要是女主是個膚白貌美大長腿就罷了,可問題人家只是個溫柔善良鄰家小清新,不應該收割那麼多男修的一片痴心的呀?而且,就算真的有很多男修對她一見鍾情,但是沒有過命的交情,又怎麼會有為女主捨命的一腔孤勇?
不管是媚術還是攝心術,這都像極了言情小說的設定,女主不一定樣樣驚艷,但那桃花是擋也擋不住,從男一到男七,一見面就訂終身,從此山高水長海枯石爛只傾心於女主一人,這都太小說設定了。
回想起自己以前的猜測,這個世界莫不是,真的只是女主的世界?只有這樣,才會有柳山楓種種奇怪的舉動,這就相當於主人與奴僕,雲舒然是這本書的女主人,柳山楓是這本書中名不見經傳的小透明,而主人要奴僕幹什麼,奴僕根本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
那她木原呢?她一個穿書者?她又在其中扮演著什麼角色呢?
腦袋裡面亂糟糟的,她看了看追上來的柳山楓,有些怔仲,不由想到,自己不是這裡的靈魂,所以不會被女主控制,繼而還能喚醒其它人?好像這也合情合理,而且這個設定也真的太牛了!
木原甩掉了柳山楓。
她一個人倚靠在一處石壁上,雙眼茫然的看向遠方的天空,荒野寂寂無聲,幾處樹木稀疏,露出一小塊一小塊細碎的光。
很多事情她習慣悶在心底,可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她一刻都沒有放棄尋找回家的路。
就像現在,她一無所知一無所有,即使失望比希望多,木原還是渴望著奇蹟發生的那一刻。
趴在她手上的小白用絨絨的毛蹭著她的手,仿佛感受到了姐姐的低落,想用自己一身雪白的毛安慰面覆白紗的女修。
「小白,明天就要開秘境了,我找到了天梭,你願跟我一起離開嗎?」木原揉揉它的頭,若不是這兔子不時碰碰她,她都要以為小白是個不吃不喝的死物了。
不過既然人有辟穀,那相必動物也有辟穀,木原才一時沒有想那麼多。
小白點頭,有些茫然的看著她,那表情好像在問:姐姐想去哪兒?
木原覺著好笑,想去哪?她也不知道,她想找齊五行,所以只能四海為家。「小白,進秘境之前,姐姐在魔宮住過一段時間,可是姐姐不想被人當成人血罐頭,所以,我們會去別的地方,天梭能隱藏我的氣息,從前接觸過我的人都找不著我,我們去妖界如何?」妖界靈植豐富,正適合她這起步的醫修,加上她擔心小白這一直不吃不喝也不是個問題,她想知道小白到底是什麼妖獸。
見小白似乎有些不高興,木原又道:「魔主於我有恩,我也知道跟在他身邊會安逸很多,但……他想喝我血肉……我不能留!」
「出去後,我將會遇到不少仇敵,男主女主,還有原主的一筆情債……」
木原慢慢的述說,仿佛在面對這一個老友般,眷戀著這片刻的溫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