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觸碰到她們白,粉低下的一張張嬌嫩的臉,他便會不可控制的感到噁心。
木原,不是第一個讓他不反感的女子,但卻是唯一一個他想去觸碰的女子。就像魚與水,就像雲和雨。
他現在冷靜不下來,明明箭在弦上,卻要按弓不發。
說起來,那兔子還算有點用!
重九與她十指相扣,一邊用唇擦過她的耳尖,一邊用越發粗糙的聲音道:「我冷靜不了,難受!」靠背椅上小小的空間,被他牢牢的鎖住,空氣中淨是曖昧的氣息。
木原早已不是什麼都不懂得小女孩了,此刻她是真切的感受到了面前人的僵硬和不自在,這都是自己造的呀!她為自己的粗心頭疼不已,更為小白的騷操作搞得心力交瘁。
實在不行,就從了吧?
重九長得那麼俊朗,也不虧。
只見她的手指抓緊了他的手指,早已做好了心理建設,與其到時候你不情我不願搞得老死不相往來,還不如好好享受。
畢竟第一次這種東西,於她一個擁有現代思維的人來說,不是一個非守不可的東西。
木原放鬆下來,果然突破了心理放線,她變得淡定多了,甚至主動迎了上去。
她頭皮有些發麻:為什麼幹這種事的時侯她感受不到一點羞澀?!她還是個女的嗎?而且,為什麼她還隱隱感到了興奮?!
木原的手掀開了他的衣袍,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放心,我會幫你的!」
重九眼前一亮,有些欣喜,他動情的吻了下來。
……
一天一夜,時間蹭的遛走了。
木原揉著酸痛的手,疲憊的不想說話,最後重九還是沒有突破她的那道防線,他想把最美好的東西留在締結神魂的雙修大禮上,只是該親的,該摸的,一樣不少,此刻他只心疼她那柔軟的小手,纖纖玉指,因為劇烈的摩擦竟已微微發紅。
他將她的雙手裹在掌心,慢慢的揉搓。
木原沒功夫搭理他,本想著十幾分鐘能解決的事情,她竟……幹了一天一夜!
她那一顆玲瓏心瞬間崩塌,悔不當初啊!
她來到這修仙界,都沒空補習生理知識,她哪裡知道會是這樣……
鬱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