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師尊算一個,他,亦算一個。
雲舒然在心底暗暗記住了這號人物,開始一心一意的和木原討論無魂邪修的事情。
先前青城門的弟子捉了一批邪修,與新抓來的一批分開關押,為了區分這兩批邪修的症狀,先前已有醫修記錄下舊的那批邪修的變化。
在雲舒然看來,兩批邪修應該出自同一個地方,甚至有可能是同一個人煉製出來的,但是現在重要的不是追究邪修的出處,而是找出破解這門邪術的技法。
雲舒然說了很多,木原總算抓住了重點:第一,這些邪修具有傳染性,至於如何傳染,不得而知;第二,這批邪修不知出自何方,亦不知目的為何,他們現階段不傷人不打人,只是在人群中無聲無息的傳播;第三,雲舒然已經研製出了一批解藥,效果顯著。
聽完這些,她們恰好走到關押那批最先被抓的邪修的牢獄。
木原一邊走一邊看向四周,昏黑的石牆散發著糜爛的臭草木的味道,牢房裡陰暗潮濕,一股濃重的異味撲鼻而來,這是骯髒污臭的地下牢獄,住在裡面的囚犯自然不會太好受。
「方便問一下,你研製的解藥是……」木原一邊走,一邊問道。
雲舒然卻低頭一笑:「到了那兒,你便知道了。」
木原笑了笑,沒有再問,原書女主是天才醫修,能解世間疑難雜症,到了小說後期,她甚至被三千世界封為無所不能的生之神女,只要不是魂歸天外,她就有本事把人從閻王殿裡拉回來。
而原書中的沐顏雖然也是百藥塢出色的醫修,但在醫學上的造詣要比雲舒然低很多。女主不耐煩一字一句的解釋給她聽,想想也是人之常情。
她不認為女主單純的只想要一個小幫手,畢竟來到青城門的醫修何其多,比木原厲害的比比皆是,雲舒然沒道理只求了她。
木原斂下眼中的思慮,安靜的跟在她的後頭。
兩人穿過一條陰暗的長廊,寂靜的燈火幽幽的燃燒,也去不掉暗牢里濃厚的臭氣。
因為這些邪修具有傳染性,暗牢里此時空無一人,甬長的通道里只余兩人稀碎的腳步聲。
越往內走,越發寂靜,兩人仿佛掉進了無聲的黑暗之中,周圍的一切裹著寒意侵襲而來。
不一會兒,終於看見了底下寬闊的暗牢。
玄鐵為欄,精石為鎖。
一方見小的一塊小小的鐵籠子裡,擠滿了頭髮凌亂,衣衫襤褸的修者。
他們仿佛被誰施了定身術一般,只定定的站立著,若不是木原感覺到了他們細微的呼吸,她還以為這些人就是死物。他們目光迷茫,如同丟了魂一般。
「這些邪修是最早被抓來的一批。」雲舒然介紹道。只見她很自然的將鐵籠打開,眼神從一名略微乾淨的男修臉上划過,語氣平緩無波的命令道:「你,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