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變化就在瞬息之間,狹窄的牢獄裡瞬間出現兩個修長的身影,一黑一白,兩人同時而至。
身著玄衣的顧玄嬴一揮袖,將元皇境修者那拼盡全力的一掌盡數揮去。
掌力反彈,將那位元皇境修者鎮去好遠,一時之間,他亦染了血。只是他的眸中是滔天的恨意,如何洗也洗不掉,反覆刻在了骨子裡。
一身白衣,清冷孤寂的是重九。
他只立在一邊,拿眼瞅著木原鮮血淋漓的掌心。
木原此時的眼光只在顧玄嬴身上,一個魔主一個劍君,同時來到這小天地,絕不可能是巧合,想必剛才已經酣戰了一場。
作者有話要說:十九現在已經很隨緣了有一句詩挺能代表十九的心情「看庭前花開花落,望天上雲捲雲舒」
頭鐵了
寫下去
第44章 對上
『『師尊!』』雲舒然臉色蒼白,雙眼望向一派淡然從容的顧玄嬴,她有些泫然欲泣。
顧玄嬴將她扶在懷中,滿眼的心疼與憎惡。
心疼是對雲舒然的,憎惡自然是對木原與那不知好歹的男修。
木原愣了一瞬,對上顧玄嬴充滿責備的目光,心中更多的是驚訝與疑惑。這位名滿天下的顧劍君,似乎從一開始就是這樣的眼神,從他們第一次見面開始,顧玄嬴便動了殺她的心思,而彼時的木原,甚至還未見過顧玄嬴。
一個人動了殺心是需要理由的,就像曾經的沐顏,因為嫉妒女主的才華,就像剛剛的雲舒然,因為想掃清前行路上的障礙。
可是,顧玄嬴又是為何?
她不再打量眉目慍怒的顧玄嬴,反而看向一臉清冷的重九,他的臉上是萬年不變的淡定從容,如同一塊散發著寒意的稜鏡,教人只能看見面上的冷意,卻琢磨不透那人麵皮底下的想法。
他的一雙眼睛正漠然的掃過來,仿佛攜裹著刺骨的寒意,直直的刺向木原。
木原將受傷的手微微捲曲起來,想凝聚起那流淌的血液,此時只低頭查看著小白的傷勢。
銀針發黑,明顯是含有劇毒,小白平日裡是只乖巧的兔子,唯一在玉鐲那次惹了一場換藥的風波,雖說坑她不慘,但自那日起她已經冷落了它好久。
如今再見面,想不到卻是小白毫無生氣的躺在冰冷的石板上。
這是在她危難時以命相抵的情誼,木原怎麼能不動容。
只見她斜睨了一眼雲舒然,聲音冷淡:「解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