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想到那個神秘莫測的上界,想起重九的未來,他可是未來上界的帝君啊!如此遙不可及的距離,以後他們的間隔也會是那條璀璨的星空嗎?
木原不敢想下去,長久的沉默,她的眉眼染上幾分清冷,仿佛是被這場夜色浸染,她看起來有些孤單落寞,或許在這同一片天空下,她的家人正在期盼她能回家。
只要往遠處想,她便控制不住的動搖。
手中的天梭粗糙硌人,卻被她一遍一遍的捏了又捏,連骨節都泛著白。
在青城門的日子一恍而過,這片充滿綠意的地域過幾日便會進入雨季,聽說那時漫天的雨絲會將這片天地染上了朦朧的薄霧,讓人猶如踏進仙境。
木原便在忙碌中又包含著憧憬。
重九這幾日一直抱著她睡,只是躺下後越發喜歡動手動腳,每日木原醒來,都能看見這人的手放在不該放的地方,最可氣的是,這人完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狀態,他最近喜歡上了把玩她的胸。
眼睛都不帶離開的。
偏偏那一副沒有一絲情意的樣子,磨得木原心焦。
她這幾日都在研究那批邪修的藥方,也時不時抽空去看了那群被治癒的邪修。如今他們都已經能夠自由的控制自己,這種重獲新生的感覺,就如同初生般洋溢著神聖的喜氣。
這群人,也是最感激木原的一批。他們平白受了恩惠,對木原可謂是千恩萬謝。
重九頗有些無所事事,只是有次她回去時看到了魔界的魔君之一——百憂君。
作為魔界唯一一個女魔君,長相艷麗妖嬈,讓木原一眼便印象深刻。
如果不是魔君找來,木原簡直都要以為重九隻是個閒散魔主了。
看起來,魔界最近也不太平。
百憂君一襲艷紅色的長裙,長發只紮成一個辮子,看起來既艷麗妖嬈又英姿颯爽,只見她的紅唇微抿,看向懵懂的木原,有些遲疑,她不知道該不該說。
重九正換了衣,看起來是那份淡然處之的樣子,他把玩著木原的纖長的手,漫不經心的道:「無事,原兒不是外人。」
百憂君有些驚訝的看向了木原,她是五百年前便一直跟在尊上身邊的人,怎會看不明白尊上的心思,他面對她時只有公事公辦的冷漠,何曾對自己有過那麼一絲眷戀?
大抵人世間的貌美女子都有著這樣一分倨傲,或許無關情愛,可是在自己崇拜的人面前,她還是希望得到認可。百憂君很是不解的看向木原,身材不如她豐滿,相貌也不如她出色,連那一身修為,也沒眼看,這樣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修者,憑什麼得到尊上的青睞?
百憂君很了解尊上的脾氣,縱使再不解,也不敢表現出來,此刻只是恭敬的道:「術衡正在屠風境糾結部下,近期似乎有大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