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他帶著她前往聽松閣時,那副溫柔親切的樣子。
「我們所為何事?夫人你還不知嗎?」說話的是琉書宗的一名弟子,長得倒端正,身姿挺拔,一眼望過去也能看出他心胸坦蕩,說起話來中氣十足。
木原輕笑:「你們不說,我如何知道,難不成你們還是來我這喝茶的?」木原反問,一張嬌艷的面容平平淡淡的,但不論在容顏還是氣度上,都叫人不敢忽視。
「不必急,有啥事好好說,我青城門城留各位,不是讓各位反目成仇的。」林門主雄渾有力的聲音響起,當即震住了不少人。
這是青城門的地盤,他們的行事終究還要有所顧忌。
琉書宗的弟子臉色看起來都不太好,只見看起來較穩重的弟子開口問道:「元夫人可還記得若平師兄?」
木原:我說我不記得,你信嗎?
顯然不信。
原主的鍋即將壓下來,木原一時有些沒有準備。
「十幾年前,他到凡界尋你,心心念念想要與你締結雙修道侶,不顧宗內的反對就要娶你一人,可是你呢?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那位修者快要咬碎了唇,才顫抖的說道:「你每日餵他微量的心魔草,將邪佞的功法擺在他面前,還佯裝對她一往情深的樣子。」
「他那麼信任你,可你卻害死了他!」那時的柳若平正值即將進階之際,卻每日都被灌心魔草,極積少成多,心魔草在體內慢慢積累,最終在歷劫那日抗不過天雷的激發,從此琉書宗里一個好好的天級火靈根修者便入了魔,最後因為受不住日日的屠殺而自毀道身,永世不得輪迴。
一樁樁一件件,眼前人的罪行簡直罄竹難書。
年輕的弟子怒目而視,氣息還因為太過激動而微微不穩。
他眼睛一偏,示意百藥塢的醫修站出來。
一位粉衣女子邁著蓮步,看起來非常柔美,只是那一張臉卻不及木原,看起來還是遜色了幾分,她有些害怕的說道:「那日,我在外面清清楚楚的聽見,師姐她……」她故意停頓了一下,好像是在畏懼著什麼。
木原抬頭看了她一眼,心中頓時覺得有些好笑,只看著她想怎麼表演。
女修瞧見她絲毫不慌的神情,眸中頓時湧起慌亂,但她還是定了定神,這樣看下去倒更像被欺負了的樣子。
眾人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味了,似是在心疼這位忍辱負重的女修,他們不由豎起耳朵仔細聽。
「她……師姐親口跟塢主婆婆說她殺了柳若平,無以為家,願捨棄一切進百藥宗,婆婆可憐她,便應允她拜下師門,可是她仍死心不改,嫉妒陷害雲師姐,我看不起你這種小人。」
女修仿佛使了所有的力氣,才將這一段密辛說出來,可惜木原只是很冷漠的看著她,神色不見一絲慌張。
其實她平靜的外表下早已沒有那麼輕鬆,你就不能跟女的講道理,一講道理她們就翻舊帳,本來沒有雲舒然的事情,現在又活生生的扯了出來,她的形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