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如以前那麼聰明。如果三公司不出問題,也輪不到他這個老闆女婿跑來坐鎮。與利潤無關,關鍵是權利。
「當年老爺子和總公司幾位老總一手創辦了CME。五大分公司的老總如封疆大吏,劃地為王。三公司呢在我來之前朱總管不了事,王總說了算。只要每年能完成總公司的任務倒也沒什麼。可是王鐵是張道應的人。要等到太子爺學習歸來,CWE公司恐怕要改姓了。目前張道應手裡的股份不比老爺子少多少。」
傅銘意把這話點明,他明白,馮曦也應該明白他的意思。
可是馮曦卻寧肯沒有聽到。她不過是想謀個好位置,掙點錢保障自己的生活。不想轉眼之間就被扯進一個改朝換代的漩渦。
「我只是個小蝦米。」馮曦又將一塊丁骨牛排叉進嘴裡。她胃口正好,反正也吃了,就吃飽吃好吧。她安慰自己說,吃的時候也總比對上傅銘意銳利的眼光強。
還是那么小心,傅銘意心裡嘆著氣露出笑容來:「放心啦,他們不知道我倆的關係。這點絕對保密。」
她終於吃飽,喝了一口檸檬水涮口。眨巴著眼問道:「你想我能幫你做什麼?」
傅銘意抬起身靠得近了點。輕聲說:「我什麼都不想讓你做。只要你不幫王鐵就行了。有楊成尚在,輪不到你做什麼。」
他已經和楊成尚私下談過了,徹底明白馮曦的招投標辦被王鐵設在機械部的意思。他接下來在分公司掀起的連串行動勢必將她夾在王鐵與楊成尚中間。他要確定馮曦不去撬楊成尚的牆角。
馮曦笑道:「太好了。我還怕你想讓我做點什麼。其實我啥也做不了,不過是混口飯吃,
你別把飯碗給我砸了就行。」
傅銘意心裡湧起一股溫柔,他定定的看著馮曦道:「你放心,就算砸了,我也另賠你一
只更好的飯碗。」
「賠?說得簡單容易。你另去給我找一個年薪三十萬的經理位置?我只懂這行,別的可不會。」馮曦嚼著牛排反問道。
八年,改變了她的體型外貌,還改變了他和她之間的關係。她懂得為自己爭取權利,哪怕對象是他,她也無法信任。
「我會簽署文件,以你十年的薪水換算公司股份。如果砸了你的飯碗,股份就轉讓至你名下。這就是保證。」傅銘意很遺憾的想,他還是把這個底交出去了。
馮曦心裡頓時輕鬆起來。她看到傅銘意臉上淡然的表情,不由自主的解釋了句:「我只是個打工的。飯碗對我太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