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值多少錢?」
「拍賣的話三十萬起拍,拍得好,沒準兒幾十萬、上百萬都有。」
孟時喜形於色,呵呵笑道:「我這輩子可能就能撿到這一回漏了。五萬塊買下的。」
孟瑞成也高興起來,誇了他一句:「好小子,不錯。我孟家在古玩上的眼力還沒失傳。」
「我從小在家就沒看到過什麼古玩,幾幅字畫罷了。這些知識都是我從小在古玩街上泡著,在學校里學的!」孟時反駁了句。
孟瑞成看著兒子,臉上漸漸露出笑容,「學文物鑑賞與考古專業是你自己選的。一個喜歡古玩的人,如果看到珍品會想老饕似的。阿時,從你撿的這個漏來看,你已經夠鑑賞家的資格了。不過,你對女人的鑑賞力可就差得遠了。你看這隻南宋雙耳爐,要是碎了一隻耳,或是爐口有豁口,就沒有這樣的美感了。」
孟時毫不猶豫地回答,「和氏璧雕成的玉璽砸碎了一隻角也沒有皇帝說弄另一塊美玉重新雕一玉璽。瑕不掩瑜!」
父子兩人一人站著一人坐著,坐著的孟瑞成並沒覺得自己的氣勢矮了一截,站著的孟時也沒覺得氣焰就比父親高。
針鋒相對的話過後就是沉默。孟時沒有開口急切地向父親說明馮曦的好,他只是用自己的沉默告訴父親,他心意己定。
孟瑞成先開口了,他投降,因為孟時是他兒子。他從書桌抽屜里拿出照片放在桌子上,一語不發。他看到孟時只瞄了眼那些照片,浮起譏諷的表情。「你覺得會是誰幹的?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不是瑜珊。她好勝,虛榮心強,圓滑世故:她看上孟家、看上你都情有可原。如果你不是我的兒子,你不會在很小的時候薰染出孟家的書香氣。你沒有這樣的特色,你難道可以自信地不到國家機關上班?」
「既然一個好勝、虛榮心強、圓滑世故,把孟家看得比我這個人更重的女孩子你都能接受,為什麼不能接受她?」不是江瑜珊會是誰?一孟時腦中飛快地過濾著有嫌疑的人,隨口反問了一句。
孟瑞成靜靜地說:「因為江瑜珊愛孟家、愛你勝過你愛她。馮小姐也能像你對她一樣對你嗎?」
「可是我真的,我是真的… … 爸,和她在一起,我很快樂。」
馮曦是很現實的,一場失敗的婚姻幾乎擊潰了她所有的自信。孟時不知道馮曦會不會為了他不顧一切。就算她再愛他,她也會理智地考慮適不適合。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憂傷。先斬後奏,他只是想用一紙證明牢牢地將馮曦與他聯繫在一起。
「阿時,你快樂就不顧父母是否快樂了嗎?你覺得我和你媽看到這些照片時會怎麼想?會怎麼去接受她?一個離過婚的女人,還同別的男人有說不清的瓜葛。孟家注重名聲,由不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