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
”
“我不可能允许一群入夜后就狂暴破坏的疯子存在于我的领地。
即使让鲜血染红洛希斯河,我也要让邪教徒从希拉玛卡塔彻底消失。
”碧萨拉的语气中隐含着几分警告的意味,“我也希望能有挽回犯错臣民的机会,所以我才来找你,薛雷教宗。
”
“我已经给出了我的方法,临时的,永久的,各有适用的场合。
”他思索着缓缓说,“女神热爱着这个她所创造的世界,和所有珍贵的生命。
作为统治者,我希望你能多些耐心。
”
“空谈没有任何价值。
”碧萨拉轻轻摇了摇头,“我想,咱们都诚实一些吧。
希拉玛卡塔的传教许可,和一些在我能力范围内可以给予的特权,能换到多少你的‘临时’方法?这是给‘永久’方法争取时间的最后手段了。
”
听她的弦外之音,她目前的压力主要来自于被紫月症侵染的贵族和官吏,如果能顺利让他们暂时都不发作,就能给传教这种见效慢的方式争取到更多时间。
薛雷想了想,反问:“你需要我暂时压制多少人?那能力对我的消耗并不小。
真正保险的方法,波赛思昨晚见证过,应该也已经对你报告过了吧。
”
“嗯。
”碧萨拉轻轻叹了口气,一只脚抬起,缓缓交叠双腿。
祭司袍脚下露出的,是很搭配这身装束的布带凉鞋。
她没有穿袜子,淡青色的血管很清晰地爬在白皙的足背上,随着勾起脚趾的动作,一道细长的筋从皮肤下突起。
她沉吟了一会儿,说:“你的能力没办法对男性起效,对吗?”
“对。
”薛雷毫不犹豫地说,“繁衍生育的赐福力量,只有在异性之间才能完好发挥。
我是男人,我的‘临时’方法只对女性有效。
”
其实现成的存货圣精应该对男人也有用,但他一来要缩小使用范围免得背上太多责任,二来也要留出余地让教内的姐妹们得以表现——他们的信仰传播起来也是异性之间更有效率。
碧萨拉沉吟良久,轻声说:“十五个左右。
”
“十五个?”
“对。
我需要你帮忙稳住情况的,至少有十五个。
不过她们的情况都不算太紧急,真正最紧急的那个……”她露出一丝微笑,“你昨晚已经帮我解决了。
”
“还顺带预防了一个。
”波赛思娇媚地笑了笑,双肩抖动了几下。
薛雷一眼就看出,她那豪迈的胸部今天晃动的幅度明显变小了很多。
她在里面加穿了厚内衣?
碧萨拉观察了一下薛雷的表情,确定他没有露出很为难的样子,暗暗松了口气,说:“我想,这即使对强壮的男人来说也是个辛苦活。
正好,我也需要一点时间,把那些人聚集起来。
你认为,咱们什么时候开始比较合适?”
薛雷询问了一下大致情况,确认那些都是贵族女性,自身实力并不强,紫月症发作的破坏力非常有限,算是比较好管束的患者,才说:“我一天可以处理两到三人。
我今天回人鱼之冠做准备,你可以开始把她们带到这儿集合了。
我几天后回来,就帮你暂时解决她们身上的症状。
嗯……具体要用哪一种呢?你女儿这样,还是六天前那样?”
“在白天清醒的时候,由她们自己决定。
我会让波赛思说清楚方法。
”碧萨拉果然很忙,一边说一边站起来,“我还有事,需要出发了。
波赛思,你送一下薛雷。
他需要什么,帮他准备好。
这里到人鱼之冠路途不近,需要军用飞艇的话,提早找菲尔汀公主帮忙预定。
”
“不用。
我靠女神的赐福,可以像法师们合作的时候一样在一定距离内传送。
”薛雷很克制地炫耀说,“记得安排女仆等在我安置的图腾附近就好,我回来时会从那儿出现。
”
“那,祝君旅途安顺。
”碧萨拉行了一个很标准的祭司祈福礼,转身走了出去。
从这些人类王国宫廷中重要职位依然存在祭司、神官来看,即使在信仰淡薄的时代,每个人心里仍还保持着对神明的敬畏。
紫月症如果传播开来,恐怕会比预计的还要麻烦得多。
得赶快去收拾掉海盗,回来跟月光教好好较量一番。
没想到,碧萨拉离开后,跟过去的波赛思把门关上了。
薛雷皱了皱眉,“怎么,还有事吗?”
波赛思忽然板起脸,背靠在门板上,“你昨晚给我做的预防措施,留下了一点后患,我要趁着你还没走,请你帮我解决一下。
”
“后患?”他愣了一下。
她撅起嘴,丰润的唇瓣嘟成一朵诱人的花儿。
跟着,她弯腰捞起法袍,一路掀高,翻卷,一直到用下巴夹住,亮出里面的衬底背心。
她把背心拉高,充满弹力的布料自然滑落到饱满双峰的上沿。
薛雷看了看,发现自己猜对了。
波赛思的确穿了加料的胸衣,不光腰肢部分系带收紧托起了上方的乳型,覆盖着奶头的罩杯部分一看就厚得吓人,像是对身材不怎么自信的库尔兰女孩会喜欢的穿戴。
“看着好像更大了,这不是好事吗?”
“我说,太大了,肩膀会酸啊。
而且……”她解开最上面的绳结,把松脱的罩杯向下翻卷,“你得帮我轻松一下吧?太涨了,涨得我……好难受呢。
”
波赛思的身材本来就是十分爆炸的那种类型。
不过她个子高挑,两颗大白瓜自然摇
曳在胸膛的时候,看着还挺有几分匀称的味道。
但现在,那对儿奶子竟然真的又大了一圈,薄薄的白皮被拉伸到近乎透明,能清楚看到上面藤蔓一样延伸的青色血管。
而且,薛雷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奶腥味。
“你瞧,我还没结婚,就被你害得有这种东西了……”波赛思娇嗔地埋怨着,手指捏住紫红葡萄一样的奶头,对准他,用掌心压住乳房,使劲儿一挤。
几道白色的细线从奶头上射出,飞不远的部分在原处凝聚,坠落成鲜浓的乳滴。
薛雷看着胸前衣服上洒落的奶渍,无奈地说:“好吧,这个还真是副作用。
那……我给你做一个榨乳机?”“不用,我自己能挤……”波赛思带着脸上鲜艳的潮红,托高了散发着乳腥味的奶头,“但,家里的奶妈说,女人第一次分泌的乳汁,是非常有营养的。
呐,不来尝尝……帮我吸出去一些,减轻我的负担吗?”“呃……好吧,那你还真是找对人了。
”薛雷又想起了蒂尔宁绝顶之后鹿躯腹部那四个不吸干就不缩回去的小奶包,“处理这种,我可是专业的。
”波赛思媚笑着抚摸上他袍子下的裤裆,“那,公平交换,你用上面的嘴吃我上面的奶,我呢,用下面的嘴吃你下面的奶,算是你离开前,留给我这个情人的小礼物,好吗?”“我什么时候升格成希拉米特小姐的情人了?”他想了想,抓紧时间脱掉内裤,直接把她压在门板上,给龟头抹点儿她喷出来的乳汁,自产自销地插进那丰满肉厚的淫壶之中。
波赛思喘息着把乳头塞进他嘴里,“不,是我要争取好好做你这位教宗的好情人。
这才是把我的一切,奉献给了你,和你的女神呀……”发布地址: <a href="http://www.kanqita.com" target="_blank">www.kanqita.com</a> 收藏不迷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