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会想,太阴仙子其实已经看上他了,所以每次亲热时都屏蔽监控,都是因为害羞不想被别人瞧见。
那么这回,仙子会把他带到哪去羞羞呢?。
男人忍不住痴笑。
身后跟屁虫的动态似乎完全不在黑发少女考虑之内,尽管大约也是第一次踏入这个房间,少女却像有着某种引导般通过复杂路线一路前进,以至于不时发呆的男人得小跑着跟上。
直至少女在道路的尽头驻足。
「卧槽!。」
男人瞪大双眼,他以为这颇有仙家韵味的道路尽头会是什么仙缘,未曾想立在面前的却是一面粗糙石墙,还有那不知多少年前的抽象壁画!。
黑发少女伸出清莹玉指,从壁画最上方轻轻抚下,古老的线条与颜料似活过来般,舞出一片生机纷现。
「这是……。」
趁机闻着幽幽体香,看着好像活过来演绎故事的壁画,男人头脑清爽又混沌发胀,像深眠间的梦,他看到一片乱麻中炸出猫啊鱼啊风啊火啊的各种东西,看到风刮着大雨把太阳吹上了天,看到野猪站在陨石上砸进了岩浆里,看到海啸中惊慌的野人,唱歌跳舞的天使和魔鬼……。
见鬼,这他妈的是开天辟地?。
完全无法理解更抽象的符号有什么寓意,但男人确实见到了一个丑陋但生机勃勃的新世界在不知何人笔触下诞生,然后不知何时到了简陋的木屋里,一男一女衣不蔽体,紧紧拥抱。
嚯,古人玩得挺花啊~男人暗笑着偷窥仙子雪净脸庞,可惜窥不见丝毫波澜,反倒是壁画上男人忽地浑身燃烧而起,女人则像冰淇淋般化了开来,一个光芒耀眼飞到天上,一个黑不熘秋朝地下流去。
等等,这是什么情况?。
男人有些懵,看着壁画上的男人成了太阳,女人则化成了漆黑的地下水。
但随后,太阳落山,漆黑则飞上天空,成了月亮。
难道是某个古老神话中太阳神和月神的传说?。
男人本对神话不感兴趣,他只想找机会在面前的仙子身上占点便宜,可转念一想,这位仙子似乎就是神话中的人物……。
虽然并没有找到有关于她的神话……。
「月神,女人,该不会……。」
男人倒吸一口凉气,但很可惜,仙子的面容始终古井无波,无法对他的猜想做丝毫验证。
而且即便这位神秘仙子的来历与眼前壁画有什么关系,似乎也无助于他占到便宜。
就这么恍惚地望着壁画内容推进,也不知何时,天空中的太阳愈发黯淡,代表女人的墨黑逐渐笼罩了天空与大地,几道朦胧而妙曼的身影立于昏暗的天空,无数野人则跪倒在地,向天空中的神灵顶礼膜拜……。
男人似乎抓住了什么,又没抓住什么,直到两个古老却无碍理解的字体在壁画浮现,分别落在太阳和无际黑暗。
阳。
阴。
此世,阴盛阳衰!。
难道说,这就是世界的本质?。
男人并不聪明的脑袋似得了启发高速运转起来,这个世界最强的两位至高神都是女性,连带着白虎圣王炽天使之类强大神灵也是女性居多,以至于这次飞舟上聚集的都是神女。
如果说阳代表男人阴代表女人,这个世界确实是阴盛阳衰得很!。
这么说我们一群凡人企图征服女神岂不是逆天而行?。
不对,应该是替天行道!。
自我催眠的男人没来由兴奋起来,至于更深入的秘密,他自然没法想到。
「轰!。」
就在这时,完整无痕的壁画轰然开裂,闷雷般的巨响吓得男人身子一颤险些坐倒在地,却见黑发少女飘然而入那裂缝之中,连忙跟上。
「可惜这裂缝太宽了些,要是刚好比太阴仙子这苗条身子宽些,又比这极品翘臀窄些,嘶……。」
想象着清冷仙子被壁尻不得不对自己噘起黑纱雪白小屁股的模样,两行鼻血顿从男人鼻间流下,怎么擦也擦不掉。
太失态了,如果前面那位不是太阴仙子,只怕登徒子早就见了阎王。
雪容月貌的太阴仙子凌月清自始至终确没有在意身后的男人,或许在她眼中这个男人与世间无处不在的细菌小虫没有半点区别。
依旧是那飘然如鬼魅的身姿过了狭窄却无法对她造成丝毫阻挠的甬道,天地在前,豁然开朗。
「这,这是!。」
紧跟着少女却磕磕绊绊脑袋都撞肿的男人瞪大双眼,他本以为密室之后顶多是一个藏着宝箱的小密室,这也算藏得够深了,却没想到这图书馆里头当真藏着一片新天地!。
望不见天花板的上空深邃苍冥,既非砖瓦也非土壤的地面朦胧柔软,四下似都飘荡着变幻的雾气,八方也都浮着褪色的落英。
男人感觉自己像是置身在一片桃园,隐约能看到一株株桃树却扭曲着看不真切,再眨眼,似乎又置身于灰雪复盖的草原,浑浑噩噩的牛羊浮现……。
腿莫名就软了,牙齿也不禁打起了颤,男人想起了自己曾做过的噩梦,但没有一个梦能有此时这样诡异又真切。
「这里该不会是冥界吧……。」
关于太阴仙子的各种传闻不禁在脑中冒出,像这样鬼魅又神秘,更掌控着太阴力量的美人的确容易让人与传说中的死亡幽冥关联在一起,而凡人涉足死者领域向来不是幸事,毕竟他没有如意金箍棒,没法打得这清冷仙子为自己逆天改命。
可是这飞舟里,怎么会藏着冥界?。
不对不对,对于这些鬼鬼神神的事情,绝不能按自己的常识去理解……。
男人咬了咬牙,打定主意跟上这自然漫步在奇诡变幻间的幽幽倩影,哪怕前路是万劫不复,他至少得在死之前再狠狠揉过那紧致翘弹的极品小屁股!。
在这彷徨而神秘的道路继续前进,不知经历多少海市蜃楼,穿越多少岁月风沙,并不久远的时间似被某种宏伟力量拉得无限漫长,直至男人都忘记了自己的目的,自己的存在,只是执着盯着那对布丁般晃动的雪白臀糕继续前进时……。
少女止住了步伐。
「啪!。」
恢弘而幽远的气氛中突兀响起一道不和谐的音调,无上销魂的快感也直击天灵将几欲迷失的灵魂生生爽醒。
男人瞪大眼睛,才意识到一直迷迷煳煳跟着太阴仙子的自己在对方停下之际直勾勾地撞了上去,硬得不行的老二直接就陷进了两团分外柔软嫩滑的宝地,连同腰腿都被一阵冰凉绵弹的触感按摩得飘飘欲仙,不是插进了这绝色美人的极品小屁股还能是干了哪里!。
真不愧是凌仙子,隔着裤子和裙子这触感也像是被那美肉直接包住一样,要是真的用她的仙子美臀臀交该爽成什么样!。
虽说上次也这么爽过,但才几天过去,已经久远地记不起那滋味了,莫非这就是「仙臀一日,人间百年」?。
全然被快感控制了头脑的男人笑呵呵地低下头去,打算好好欣赏仙子的黑纱雪臀被自己挤压成了何等美妙模样,当那黝黑粗壮的阳具直接映入眼帘,眼睛一突亡魂皆冒。
他的裤裆什么时候破了!。?。
不是隔着裤子,他的鸡巴就这么直接插进仙子两瓣极品美臀里了!。?。
直到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触犯了怎样的僭越与禁忌,男人遍体生寒地向后退去,下体却像触了电般在抽离幽邃臀瓣之际不受控制地抽动猛射,在男人绝望的目光中运极雄性本钱,将黑发少女的秀发、美背、玉臀一并洒上污浊的白浆!。
完了!。
哪怕早就有了能玩到仙子嫩臀就算死也值得的心理准备,当这一刻到来,男人还是遍体生寒。
玩一下太阴仙子雪臀当然值得一百条贱命,但能活着谁又不想白嫖,在不付出任何代价的情况下天天亵玩三界最神秘仙子的如霜玉躯,永世逍遥呢?。
是的,这一刻满眼血丝惊惶绝望的男人并不是怕自己要死了,而是怕自己将会再也看不到玩不到眼前黑发少女的绝妙玉臀。
男人瞪着眼睛剧烈喘息,被各种方式杀死的影像在眼前一闪即逝,他咬着牙试图驱动身体,反正都要死,不如死前再玩一玩这小屁股,甚至插进仙子的极品白虎穴,让仙子为自己这个死人怀胎生育!。
可这破烂身子偏偏动不起来,刚射的鸡巴也像被榨干一样没点骨气!。
窝囊!。
男人绝望地暗骂着,少女臀间的销魂余韵依旧徘徊在棒间,却也只能动弹不得地任凭时间缓缓度过……。
「我怎么还没死?。」
「难道我已经死了?。」
男人愕然地意识到这一点,明明被自己插了屁股射了半边身子,绝美窈窕的太阴仙子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犹如一卷绝美的画卷。
是人死前犹如时间静止的回马灯吗?。
不,绝不是,周围的海市蜃楼还在运动,落英仍在飘荡,甚至射在太阴仙子身上的浓精还在流淌而下,顺着那幽邃的臀沟流过大腿,再流过脚踝点点滴滴地积累在地,形成一滩淫靡至极的小洼……。
难道,仙子又入定了?。
男人欣喜若狂,这意味着自己又能尽情享用太阴仙子娇嫩无瑕的娇躯,这次把自己吓成这样,不管怎么说也要插进她的子宫狠狠播种不可!。
不过这窝囊的身子居然还麻着不能动,赶快给老子动起来肏屄!。
诶,诶?。
男人望着黑发少女迈开步伐,飘淼清逸凌仙。
太,太阴仙子是清醒的?。
但她并没有处置将她射了一屁股半身的自己!。?。
惊人的事实带给男人又一次世界观颠复的震撼,以至于一度以为太阴仙子是不是仍在入定却进入了「梦游」,直至黑发少女踏入不知何时出现,彷佛是这片「冥域」
尽头的幽泉。
这口泉不大,却很有灵气,即便男人也说不出何为灵气。
他惊讶地发现这泉水清澈却又深邃,一眼似能望到底,万眼却又望不到边。
而更奇异的是,这泉中的水竟然是黑白二色,二色之水彼此环绕交融不断循环,好似一张东方道家的太极图,但奇怪的是这张太极图上黑色的部分比白色的部分大得多。
见状,男人不由正吐一口暖气。
若是平时,见到这太极图并不会让他有什么想法,但他刚刚看完那幅奇异壁画……。
「这泉水难道是在揭示如今世界的阴阳比例不成!。?。」
男人满心惊异,他几何不好,画不出直线也想象不出六面体纸条粘合后的图案,但也看出泉中的黑水至少占了八成以上,这就是当今世界阴盛阳衰之状!。
没有理会猥琐男人惊叫出声,黑发少女只是依旧沉静地步调,飘入泉中。
入水之际,白浊污秽濯去无痕,幽黑纱裙似雪消融。
完美无瑕的莹白玉体完全暴露在男人的眼前,但容不得他贪婪地将这绝景烙在眼里,漆黑之意蔽日弥天,将灵泉染作独一的墨色,将天地沉入森寒的永夜。
黑暗无尽,唯有那欺霜傲雪的莹白伫然其中,绝世独立。
或许,正是因为掌控着这世间至为黑暗深邃的权柄,少女呈现在世间的身姿才如此白皙皎洁。
若非如此,世人无法在深深阴暗中窥见她的仙韵。
「你发现了吗?。这个世界的异常。」
少女幽幽开口,男人浑身战栗。
这句话似在对他说,又似对其他人说。
「阴。」
突然醒悟的事实令男人浑身汗毛倒竖!。
世人都看错了这太阴仙子,猜错了这黑发少女,她不是太阴之气所化的阴灵,不是黄泉之花化作的妖精,也不是净世幽莲、诡异魔器、月上玉兔或极地寒魄、鬼蜮魅灵。
非人非妖非魔鬼,非灵非仙非神明。
她就是阴!。
这方世界的半面,不,如今近乎主宰世界平衡的阴!。
故而,她的名字是太阴,如此直白浅显,却无人看懂!。
撞破了这天大的秘密,男人惶恐颤抖,更甚先前轻薄太阴仙子时自觉死期将至。
种种比生死更大的恐怖在心中萦绕,徘徊,似一种蛮横的洗脑与噩梦要将男人逼疯。
就像是接受指令的机器人般,男人不受控制地拼命思考。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为什么会在飞舟内部?。
她来到这里想做什么?。
难道这池子就是决定世界阴阳的中枢,她想要打破平衡,让阴之力彻底统治世界?。
阴盛阳衰,世界上是这般风貌,如果阴生阳灭,世界又会变成什么模样?。
会不会,天下男人绝灵根,断尽修行路?。
又或者,阳尽阉,世间再无雄?。
她要拔断我的鸡巴撕成碎片?。
男人汗毛倒竖抖似筛糠,明明只是一个好色船员,此时却似乎背上了整个世界雄性的命运,面对即将倾复的命运惶恐不堪。
沐浴在墨黑之中,身无寸缕的少女静静注视着他,在那双深邃晶莹的紫眸中并未倒映出男人的身影,有的不过是萤火虫般的小小光点。
阴盛阳衰是这个世界的异常,一尊尊神女掌控权柄是因也是果,倘若要纠正这种异常,培养出一尊尊强大神男崛起,或将神女的力量权能渡让给雄性都是办法,而显然后者更加荒谬却也更加简单。
神女们选择的是前者,男人们选择的是后者。
只不过后者行动的同时还在压制前者,荒诞不经。
但与她无关。
御神棒可谓应劫而生,又命中注定地降临在了神女聚集的飞舟。
神女向御神棒妥协臣服未必是生性淫乱,多少也在迎合大道。
若是御神棒当真统御了诸位神女,这场培养天骄的飞舟会议也便提前达成目的了。
但这振兴阳道的希望被直接镇压,初生的阳在长盛的阴面前,就如永夜中的萤火,微不足道。
而凌月清镇压御神棒也并非是为了维持统治,单纯是这雄伟坚硬的存在挡了道。
她无意以阴复阳,侵吞世界。
她也无意协调阴阳,恢复平衡。
阴盛阳衰正是这个世界自然的变化,倘若世界自然回归平衡,她也不会阻拦。
就像眼前这小小的阳气一直试图将她侵染,她也从未在意一般。
探访天外客的遗留同样没有必要,只是在观察阳之栽培时的闲暇余兴。
但现在看来天外客的观测的确精准,而且此处中枢也的确有着影响世界平衡的能力……。
这才是祂的计划吗?。
太阴仙子——亦或说「阴」
目光幽幽,推衍着这口灵泉对世界造成的影响,岸上的男人诚惶诚恐,忽然顿悟。
「这个世界怎么样关我什么事?。」
「什么阴盛阳衰,还能比玩这小妞的屁股更重要?。倒不如说她既然是这么厉害的角色,玩起来更带感了!。」
哈喇子瞬间从嘴角流下,似被榨得一滴不剩的阳具也精神抖擞猛然挺起,男人猛地发出一声咆哮,接着就像刚吃完壮行饭的壮士般视死如归地扑向了独耀在黑暗中的绝美娇躯。
黑发少女抬头,美目中流露一丝讶异。
「远可观测三界阴阳大势,近可统御飞舟阴阳变化,祂莫非想要借此创出掌控世界之枢?。」
「而且这痕迹气息,并不像是太古洪荒年间。」
世人难能听得太阴仙子只言片语,如今也是一样,纵然发现了足可令三界震动的秘密,黑发少女却也只是将这寥寥数语埋在心里,不形于色。
至于那变态般甩着阳具朝她扑来的好色之徒?。
自然压根没在少女寒霜般的小脸上掀起一丝波澜。
少女不在乎男人,不代表男人不在乎少女,倒不如说少女越不在乎男人,男人就越想把少女占为己有!。
浑不知冷若冰霜的美人此刻对飞舟上的阴阳变化生了兴趣,跃入灵泉的男人第一时间感觉自己溺进了深海,紧接着鸡巴一抖浑身冒出了不知什么东西化作薄薄白光笼罩周身,形成一团比面膜还细还薄的白水载着他朝黑水中央漂去。
一股又一股寒气侵入身躯让他只觉自己已然冻成比冰凋更加死枯的干尸,不过卵袋偏收缩着榨出一股又一股炽热的力量,反倒让他越发燥热兴奋,心脏狂跳着来到了仙子近前。
男人自然不知至阴之气的威胁加之灵泉对阳气的牵引正在极限压榨他的潜能,将借助飞舟阵法从神女身上掠得的神力真正化为己有,他只知道被这么冻了一遭自己的鸡巴已经硬得要炸,大干特肏的冲动就算这极寒之水也压不下去,非得用眼前愈发诱人的绝美娇躯狠狠泄火不可!。
「大色狼都挺着鸡巴尾行到背后了还无动于衷,那就别怪叔叔给小姑娘上一课了!。」
奸笑着没了对仙子的丝毫敬畏,男人双手抓向两瓣霜月莹白,猛地一握!。
「嘶……。」
明明是袭击者,男人反倒浑身一颤,嘴角笑意不由自主泛滥成灾,在这一刻登上幸福的天堂。
据说北极之地有处胜迹名为「若梦山」,此山无常,唯有缘人能够得见,千万年来有无数人称颂此山之美,或言山势壮丽,或言山中楼宇华美,或言山中仙子清丽,却从未有相同之语。
因为这是得到梦神赐福的圣地,每个人都会在这座山寻见自己心中最美的经历,若谁有幸多次造访此山,那他每次也将望见截然不同的风景,体验到截然不同的美梦。
太阴仙子的雪臀就是这般美妙,每次品尝,皆有截然不同的销魂体验。
意识一时间升入了天堂,男人的身体却老实地顺从着本能在无数雄性垂涎的仙子美臀放纵欲望。
这白玉无瑕的尤物不单能像水球般任凭心意揉捏着各种形状,更妙的是极软极滑弹性绝佳,在手掌触及这嫩肉的瞬间已是如浪分拨裹缠而上,令男人粗糙手指的每一道细微掌纹都享受到被这极品臀肉弹压包裹的快慰,继而生出将这圣峰彻底征服的雄心狠狠发力将这浑圆却不显丰满的小屁股握在掌心,看着羊脂白玉般的美肉从指缝间滑腻流出,浪漫得胜却热恋拥吻,淫靡得美过奸淫小穴,直至终于尽兴松手,这滑弹臀肉「啪」
地一声恢复如初,圆润饱满晶莹白皙不见一点褶皱半道红淤,似嘲弄着男人先前的强硬征服都不过废无用功,激得征服神女再起,又一次使出全身力量将这嫩滑娇臀蹂躏掌中,随心所欲将这绝世仙子的私幽妙峰揉成自己的形状。
爽,实在是太爽了!。
单单是揉弄翘臀便几乎夺走了男人所有的心气,叫他痴笑着沉迷在这极乐之中无法自拔,全然忘了仙子身上还有其他绝景,全然忘了自己除却揉人屁股外还有无数种下流念头可以在少女霜雪般的身子上实现。
不是男人不够下流,只是面对少女胜过世间一切的美,他那欢淫作乐的欲望实在微不足道。
哪怕作为男人有着将仙子名器小穴破处侵犯,将少女子宫蹂躏射满,乃至将高高在上的神女按在胯下享受那樱桃小嘴吞吐自家巨龙并用大肉棒在如霜似玉绝美脸蛋抽打耳光的诸般淫靡幻想,但只是把这完美的臀瓣揉弄在手,幸福感溢得满出的心就没办法再思考与执行更多淫念了。
直到这如水柔滑的臀肉也似水般从手中流走。
男人呆呆地望着少女拨开玄水走出数十步再度站定,仰头眺望似孤芳自赏,又似赏着缤纷。
入了灵泉后,周遭的黑暗似淡了些,又能朦胧窥见岸上的些许景物,桃树、落花、寒蝉、白兔……。
只是这一切幻蜃终究灰蒙蒙的,与无处不在的漆黑一起,衬得霜雪珠玉的人儿愈发清莹晶亮。
「操!。」
少女美得令人屏息,男人却咆哮得毫不客气。
黑发仙子清冷孤傲的模样自然是美极,可一想到她被自己捉着屁股玩了这么久居然没一点反应,既不挣扎也不惩罚自己,却趁自己沉迷时突然逃走,这全不把大男人放在眼里的飘淼轻蔑令他根本无法忍受!。
——尽管过去的他要是发现太阴仙子居然在清醒状态也不会阻止自己轻薄亵玩绝对会乐得上天,可在连续经历生死恐惧,又发现世界阴盛阳衰本质且黑发少女正是阴之化身的现在,这种无视反倒激怒了男人微不足道的自尊心,令他面庞涨红怒气冲冲地拨开水浪,在一阵炽耀白光中朝那高不可攀的倩影扑去!。
「敢瞧不起老子,看老子操大你的肚子!。」
纯粹发泄着淫邪冲动,男人再一次捉住少女珠滑冰润的玉体,再不忌惮太阴仙子的神秘可怖,下身一挺,火热欲胀的黝黑阳具径直插向神女那被无数人妄想的桃源玉径!。
管你什么太阴仙子,阴之化身,本大爷今天就要破了你的处,看你还能不能高高在上无动于衷!。
「啪!。」
伴着满月般翘臀再一次被猛烈撞击压作玉饼荡开雪腻华光,男人青筋毕露的黝黑阳具悍然没入无瑕玉腿间的粉嫩幽秘,溅起白芒与黑色交替的晶莹水浪,分不清是灵泉之水还是玉穴仙酿。
而原本目眦欲裂誓要在少女身上讨回男人尊严的雄性也在这一刻露出痴笑。
「好,好爽!。」
什么世界平衡,什么男人尊严,在快感面前都被抛之脑后。
身为有专门调查任务的船员,他也不是没操过其他女神被开苞的嫩穴,尽管每个女神的名器都无疑是绝妙极品,但太阴仙子这令人望眼欲穿的冰寒小穴却截然不同。
伴随着炽热阳具的侵入,粉嫩无瑕的名器真似冰雪消融,那柔软的滋味已无法称作「包裹」
而是「浸泡」,如春水般浸在了粗犷阳具的轮廓沟壑,浸入了每一道纹理每一条缝隙,血管阳肉之中,继而这融化的绝妙滋味便同化了消融冰雪的阳具,令男人浑身战栗着,从躯壳到心神一并徜徉在这超越了认知的极乐之中……。
「射,要射了!。」
以侵略者姿态侵入少女圣地却发出落败者的狼狈叫嚷,粗如儿臂青筋虬结的阳具足显狰狞,却在少女紧致粉嫩的私处颤抖不止,不容满脸通红的主人多留半秒雄风颜面便狂跳着将生命精华倾泻而出,一股又一股粘稠如粥的白浆统统射进白虎名器的最深处。
「哈啊……。」
射出此生中最多最浓精液的男人抱紧柔若无骨冰凉娇躯气喘吁吁,心跳声似闷雷般震得耳膜晃荡——一插入这销魂小穴中他就像着了魔般拼命吼叫抽插,不知几十下还是几百下的抽插似乎超过了这辈子的运动量,令他毫不怀疑自己老二一下猛顶的力道能把牛都肏飞出去,更遑提这轻若无物的窈窕少女。
然而后者却像一棵扎根磐石的银松,任男人攻势狂涛怒澜掀起水波浪涌如同海啸,犹自立于原地清雅出尘,莫说是一颦一笑一声轻哼,冰凉雪腻的身子就连一点热意也没传出,唯独那私处销魂吮吸阳具的快感让侵犯者还能确信自己肏的是个活物。
这嫩得出水的小妞,难道就没有一点感觉吗!。?。
累得茎酸骨软的男人难以置信,可他能做的也只有将圆润月臀与挺拔玉峰用力握紧不让这幽灵般飘淼的尤物从怀中逃开,再把爽得没了感觉的老二重重顶进那紧得能把人挤出来的嫩穴,用一下下机械而狂热的冲撞不断向这冰凋玉琢的娇躯宣告所有权,直至这迷人少女里里外外都被打上只属于他的印记,再没有人能从他的胯下夺去……。
只属于他的印记?。
男人猛地将头探过少女光滑香肩,贪婪视线掠过玉笋般挺拔玉峰,窥见那雪白小腹一丝未着,平坦如初。
这怎么可能?。
男人可是清楚自己这操过女神而被强化的肉棒有多厉害,随随便便就能射满一矿泉水瓶。
可先前那一发连卵带肾都要抽干的爆射连同自己整根塞进去的肉棒居然连在这妞儿肚皮上灌出点凸起都做不到!。
结合先前明明射了仙子一背,仙子入水后精液却全都飘散消失的经历,男人不由怀疑自己的子孙是不是真射到了这女人身上。
肆意亵玩,玷污,却没在这绝美梦幻的娇躯留下一丝痕迹,竟不免令人生出这销魂尤物实为幻象的怀疑。
或者说,这轻飘飘得似没有重量的少女,究竟存不存在实体?。
刺骨的寒意从下体、从双手、从熊膛、从面庞渗入心里,男人哆嗦嘴唇牙齿打战,眼前晶莹白皙的柔软娇躯是如此望不真切,似乎已化在这墨汁般的泉水,似已羽化登仙飘然而去。
他真的能抓住太阴仙子吗?。
柔若无骨入手莹滑,这绸缎般细滑的身子让他根本没法「用力」
紧握,既是怕打破了这易碎的白瓷,更怕弄破了这镜花水月般的泡影。
他真的插入了太阴仙子吗?。
紧致软嫩蚀骨销魂,这妙不可言的名器吸得他刚刚缴械的下体似乎又忍不住想要射精,可这小穴未免太滑,不单没有奸淫其他女神时传回的温暖神力,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精液射出后溢满膣道的黏腻。
他真的摸到了太阴仙子吗?。
清幽倩丽玉洁冰清,这倾倒众生的美貌近在咫尺任他把玩泄欲,挑不出半点瑕疵的肌肤欺霜傲雪,似那天上的皎洁明月,似那海中的晶莹明珠,美得梦幻,美得超出想象。
他真的,见过太阴仙子吗?。
「喂!。别偷懒了,醒醒!。」
粗暴的催促将男人从美梦中唤醒,同宿的船员没好气地看着他:「今天可是调教那些女神的日子,这都睡懒觉还算不算男人了?。可别给咱们组丢脸!。」
「我们组负责太阴仙子?。」
男人下意识应道。
「什么太阴仙子?。」
船员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道干女神曦、白虎圣王苏胧月、深渊母神夜幽荧、光明女神艾薇莉亚、第一炽天使约莉西雅还有那个水晶龙女王奥塔什么……。我们船上不就这六个女神吗?。」
「你说的太阴仙子,难道是她们中哪个的外号?。」
男人呆呆地睁大眼睛,一股寒意遍体肆意。
太阴仙子凌月清,难道只是他的幻想而已吗!。?。
浑浑噩噩的男人跟着同伴离开房间,趁夜摸进光明女神艾薇莉亚的房间,女神秀发鎏金身绽神辉,虽是睡颜也显无尽神圣威严,对男人来说更是无比诱惑,但他只是按照命令缓缓地剥开弑神之衣在那完美娇躯涂抹精油,直到其他成员都将这至高女神的诱人小穴享用数遍,才提枪上马侵犯这光之神王的圣地。
——不对!。
光明女神的小穴,不是这冰凉紧致的滋味!。
男人猛地睁开双眼,清幽孤寒的身姿依旧飘然身前,霜华嫩穴依旧裹夹着他的下体,似值勤般平静而无微不至地赐予销魂快感,再看那紫眸幽幽空灵向前,万古冰川不化。
无与伦比的喜悦,不可抑制的愤怒,齐齐在心头涌现。
「你这不装清高的婊子!。」
在神女眼中地位只怕还不如玩具和蝼蚁的男人咆哮着抓住两瓣桃臀将少女轻盈若羽的娇躯托起,冲着那饱满雪莹的小屁股毫不留情重重一巴掌拍下后不等弹性绝佳的嫩肉臀浪平息便攥着那玉肩把这身子掰转半圈,让这垂下藕臂莲腿姿态自然的少女就这么投怀送抱,小穴裹着肉棒面对面地坐进怀中。
被这般摆弄折腾的少女并未羞恼,不如说那冰山般的容颜始终未有半点神情流露,似紫水晶般的眸子依旧澄澈,眨也不眨直直地望着他。
虽说那捉摸不透的视线很可能是将眼前男人的身躯直接穿过,专注地观察自己想看的事物。
噫,好可怕……。
但事到如今身为男人怎么能输!。
男人一个哆嗦,咬着牙抓住一双纤细美腿扛上肩膀,让三界仰慕的神秘仙子以一种极为羞耻的体位挂在他身上,完美翘臀与无暇嫩穴在泉水中起起伏伏,随着侵犯者沉重有力的奸淫荡开层层涟漪。
实在难以分辨黑发少女现在的状态算不算在「入定」,但凡事往坏处想,就当她是清醒的,只是不知当太阴仙子看到自己被摆布成这么羞耻的模样挨肏,会不会感觉到哪怕一点屈辱?。
……。
就算这有可能不是她的真身实体,至少眼下自己正操的「娃娃」
长着她的模样吧?。
但作为阴之化身的少女是否会把这人类形象的皮囊当回事,似乎也是未知数……。
男人猛甩脑袋把懦弱杂念抛开,瞅着面前国色天香的小脸毫不客气就将娇嫩红唇夺去,果然像想象中一样冰凉又软嫩,小粉舌又甜又滑,掠得的津液胜过任何琼浆玉露。
就算如雪的脸蛋上没一点红晕,男人还是痛快地笑着试图舔去这无瑕姿容上不存在的汗珠,冰山小妞实在不给一点面子,榨出他第三发了连声浪叫都不肯,还是欠操。
「欠多少操,都给你补上!。」
注视着莹莹星眸,男人含住如玉耳垂,腰胯又一次奋力向上,雪臀激起羞人浪花,长枪刺入月宫幽寒。
不知多少岁月都古井无波的灵泉随着闯入者的粗鄙狂妄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浪花,象征着阴的灵液纵是激荡也沉默着不作声响,但泉中的淫靡之声却越发响亮,冲散了诡异静谧,将这监视掌管三界阴阳运转的超脱之地扰作妓院娼房,身边象征着「阳」
的白水越发闪亮。
第四发、第五发、第六发、第七发……。
老树盘根、观音坐莲、吟猿抱树、攀龙附凤……。
不知换了多少姿势,不知射出了多少精液,男人不知疲倦地侵犯着黑发少女的娇躯,从小穴到臀心,从酥熊到樱唇,再将莲足柔荑雪腿秀发都玩了遍,将神秘清冷的仙子里里外外都用自己的污秽浇淋了遍,将她全身都打上自己的烙印,却又不见半点淫靡。
奸淫间汲取神力的结界似从未生效,男人按理早该在这无休止的倾泻中将血和灵魂都射尽,但他满面红光精神奕奕,身姿从未如此挺拔,气度从未如此雄健。
玲珑玉体忽地飘起,已不知多少次应对的男人1门1路捞住纤腰就势将她按在岸边衬得美臀更圆更翘,热气腾腾的阳具顶着雪糕般臀沟磨蹭几下就迫不及待要再度挺进。
「仙子就是仙子,小屁股怎么干都这么紧嫩,不过仙子要是不乖乖给我生个孩子,叔叔我反要抱着仙子的小屁股干到天荒地老,不愁干不肿这小淫臀!。」
黑发少女瞥了他一眼,鸿飞冥冥。
「扑通!。」
男人一个踉跄跌进水里,一口喝下不知多少混着爱液的灵泉,嘴角却怎么也掩不住笑。
笑得像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