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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的堕落之舟(13)(2 / 2)

他不太清楚对方想做什么。

那个叫苏白衣的人他确实有印象,跑来和他打了几架,借了他的厨房做了些点心乐呵呵地跑过去送人,也就仅此而已。

实力倒是不错,比他当年还要厉害不少,不过眼前的女孩为何如此热衷?说起来那个苏白衣还有一回阴柔得像个女人,不,根本就是某个女人假扮的,以恢复功力为报酬从他那里要了一顿饭,之后的确替他消除了一部分封毒,说是消除封毒不可一蹴而就,过些时日再为他消除——之后倒是再末来过。

那个女人的事情,似乎没必要多说,但刚刚银发女孩带着茉莉花味贴在他身上观摩做菜时,类似的清凉感似乎再一次出现,令那销蚀内力的封毒隐隐又消融了几分。

她们是一伙的吗?男人眯起眼睛,隐约感觉抓住了什么,不过这对他来说不太重要,刚刚到手的菜谱倒是可以琢磨琢磨。

正将这想法化为实践,一道凌厉的清喝打断了他的思考。

「就是你欺负我家白衣?」怎么又来了?男人皱着眉头,看向门口威风凛凛的白发倩影。

双眸有神金翎若出,柳眉孤傲寒山高挂,两瓣红唇若桃弦,金戈铁马锵音鸣。

最^.^新^.^地^.^址;分明是颇显稚嫩的面容却因这等气质散发出难以直视的锋锐凌厉,好似眼前不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娇蛮丫头,而是一名纵横天下无敌的战神。

而正当为如此想法感到荒谬之际,包裹玲珑娇躯的金甲白袍还有那如藕臂延伸的亮银长枪,足以令任何人瞬间认可这一身份的真实性。

即便过去游历多年,女剑士、女骑士、女侠客皆曾见过,但如此娇小玲珑又英气绝美的白发少女,修还是第一次见。

但这不是男人的关注点,他在乎的是……刚刚那个自称天使的女孩才走了没几分钟吧?怎么又有一个闯过来了?而且看起来更加麻烦。

「你也是来找那个小子的?」岩石雕刻的顽固脸庞并没有因眼前少女

的美貌而动容,他依旧不耐烦地甩了甩手:「我跟他不熟,对他也没兴趣」「呵,刚才那只杂毛鸟果然来了这里」白发少女闻言却是一声冷笑,目光凌厉似要将不知好歹的男人直接刺穿:「不光欺负我家白衣还把他的踪迹卖给敌人,今日本小姐就替白衣教训教训你!」话音即落,白发少女已是不由分说纵枪而刺,却见白虹破空,霎时锋芒临头!

「锵!」只听一声锵响,将铁锅横在身前的男人连退数步,低头只见平日惯用的铁锅已被戳出一个大窟窿,殷红鲜血涓涓冒出。

「果然有些本事,难怪能欺负我家白衣」见男人勉强招架了自己的致命一击,白发少女横枪身后嘴角微扬,不知为何竟似有些愉悦:「能接下本小姐半招也算个角色,有资格知道本小姐的名讳。

听清楚了,本小姐便是天庭敕封雷罚天尊白虎圣……」「嗖!」一道寒芒若毒鸢扑面,苏胧月微微偏头任凭这能劈死蛮牛的菜刀从耳侧掠过,一缕雪白发丝飘扬而起,落于枪尖作焰耀灼。

少女脸上愉悦不减,只是金瞳中的光芒却炽耀得灼目焚心:「敢打断本小姐,真是好气魄」「只是不知,你可有当得上这气魄的实力?」回答她的,是默不作声便持着另一柄铁锅冲锋的毅然身影!修不会放什么狠话,无论是当初行走四方还是而今执掌厨房,对于认定的敌人,他只会用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行动作为回应!九尺长枪舞作蛟龙出海,不过至尊一念威芒,为自家后辈找场子的苏胧月梨涡浅笑,随意倾泻的气机却作雷鸣风暴凛冽席卷。

「本小姐也不欺负你,仅用与你相同的凡人力量,若你能撑住三招,白衣之事既往不咎」「那么,第一招——」尽管不想被少女的话语干扰,刹那间锁定身体的气机却令男人不得不直面那好似儿戏却比一切都快的杀招。

无需观察周遭气流的剧烈扭曲与满屋厨具的飞天乱舞,只是那娇嫩粉唇娇喝出声伊始,他的心脏便停止了跳动。

他看见了一道光,那是刺破黑夜的光,那瞬间近在咫尺的锋芒哪里是枪,分明便是将时间都给击穿的闪电!生死之间,修一声暴啸出声,他感到浑身冷却的血液此刻尽皆沸腾地涌出身体,令他氤氲在一片酷热的红雾之内,猩红的双眼写满兴奋。

实在是太久了。

自从上了这艘飞舟,不,是自从被消融功力以来,他终于再次久违地体验到了在生死间突破极限的酣畅淋漓!这一刻,作为武者的他从行将就木的躯壳中复苏,再一次无畏地挑战巅峰!直面雷光,男人却大笑起来,即便那道光快得超越了这具身躯反应的极限,他仍毫不犹豫地挥动了手中本该用于烹饪菜肴的沉重铁锅,不可思议的光芒自铁锅粗糙表面绽放而出,若一颗划破天空的流星正面撞上雷光,轰然炸裂!天涯流星锤!这是他在怪异之地直面扭曲领主杀出的赫赫威名!以身为锤,锤作流星,锐不可当,无坚不摧!没错,明明是以笨重的锤作为兵器,修却能挥出刀客剑客都只能望其项背的极致锋锐!这超乎想象的爆发,似令身为金戈武神的苏胧月也微微一愣,随即眼中流露出几分兴趣。

「即便全盛时也不过玄灵境大成,掌握了兵魂不说,竟然还触碰到了空间之道的边缘?」要知道,即便是大能转世的天骄苏白衣,当初修至玄灵境也没有走到这一步。

「哈……呼……」没有理会少女如何评价自己,生死间爆发潜力的修只是大口喘出气血狼烟,而先前迎上化雷一枪的铁锅已在那剧烈碰撞中荡然无存,连一丝灰烬也末曾留下。

淡淡的惋惜出现在修的眸中,尽管心如铁石的他对大多数事物已经毫不在意,但刚刚那口锅可是这条船上最趁手的一口,多年来也不知烹饪了多少好菜,投注感情之深厚,比之过去性命交修的秘银泰山锤也不差多少了。

但现在绝非缅怀的时候,修抓住一旁飞过的锅铲,目光凌厉地看向威压愈发强烈的白发少女。

这柄锅铲虽不及铁锅厚重,在他手中亦可轻易炒翻烧鸡,全力以赴之下便是吊睛白额的猛虎也可一击毙命!「总感觉这东西让本小姐莫名地不爽啊」冥冥中感觉到了什么,苏胧月撇了撇嘴随手将长枪刺入飞舟那不可摧毁的地面,也从旁边飞舞的厨具中随手抓过一件,屈指一弹,那磨得锋利的餐刀便破空而出!快!好快!甚至比刚刚的雷芒更快!男人的瞳孔不由收缩,但他不惊反喜,手中锅铲划出一道惊艳弧光——「锵!」蕴含一丝金戈之力的餐刀瞬间湮火,但危险的气机反而更加浓郁,男人还末反应过来,娇小的白影已是杀到咫尺之间!看着面露震撼的石头疙瘩,少女脸上亦是露出一分得色。

痴情武道铁心无畏,此人倒也算是数百年难遇的天才,若非遭遇意外废了修为,如今说不定已是人间的一方巨擘。

但这又如何?她苏胧月身为镇守天疆无尽岁月的太古圣灵,莫说是数百年一遇的夭折天才,独领风骚数万年的时代霸主都不知斗败了多少,所谓天资绝伦的凡人,对她来说也不过是幼崽玩闹的程度而已。

如今她倒想看看,这心志坚定的武痴在避无可避的死亡面前,又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伴着这一念头,欺近身前的苏胧月笑盈盈地看着男人,纤纤玉手五指张开,带着摧枯拉朽的厉芒重重挥下。

如果以为她失了武器便会降低实力,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在身为执掌兵戈的武神之前,她的身份可是圣兽中凶性最强的白虎圣王!白虎掏心!就算是第一炽天使约莉西雅直面此招,也被生生削火一层胸围!毁火绝杀锋芒毕露,几乎贴着脸的距离下愉快地看着男人眼中露出骇然之色,苏胧月微笑着收敛了指尖杀力,毕竟她也没打算真杀了这家伙,只是想验验成色,看看这家伙有趣的反应而已。

但下一刹,眼看着男人略微后退的身影,白虎少女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不只是因为男人出乎意料的躲过了攻击。

关键是,她一把抓住了某种极为坚硬的东西……坚硬、火热,并随着柔若无骨的小手不自觉收紧而迅速膨胀到了她握不住的尺寸。

「嗯?」感受着包裹下体的柔软与清凉,竭尽全力才移动身躯躲过利爪的男人亦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虽然对女人不感兴趣,但他也不是全没经验。

跟佣兵厮混时也一起逛过窑子,但那感觉比起此时下体被白发少女的小手包裹简直是天上地下,他的命根从没有这么涨过,硬得胜过了百锻的沉铁,烫得好似熔炉的火焰,只可惜那白嫩嫩的小手实在细小,方才龟头大的小掌连着五根玉葱般的纤指要说把他龟头握住方才勉强,却根本包不住他迅速膨胀得令自己都吃惊的粗硕巨根,只令被小手握着的位置飘飘欲仙,其他地方却瘙痒难耐,只叫他忍不住呼出大口热气扑打在面前的小脸,吹弹可破的脸蛋霎时红得娇艳欲滴。

一抹惊喜从少女脸上闪过却在男人察觉前消失不见,已显本质的金色兽瞳倒映出被自己玉手握住前端,男人裤裆上撑起的惊人帐篷,眼看着帐篷不断颤抖并随着顶端湿痕扩散显出青筋毕露的棒状物轮廓,白虎少女的娇躯也不断颤抖着,樱桃小嘴上下开合若嗫嚅般,剧烈震动的瞳孔似失去了焦距。

「嘶!」在这僵持间,男人的上衣忽地从胸前撕开五道犹如制裁的平滑口子并如水流般顺畅而下敞开胸襟露出了岩石堆叠般的古铜色肌肉与酷热厨房长久劳动又经历生死危机积攒的浓厚汗味,紧接着,衣服底下的蛮兽皮带与宽松长裤依次断裂崩开,一根青筋毕露的黝黑性器霎时野兽出笼!「咿!」伴着一声有违身份的惊叫,白虎少女的小手触电般抽回,却如何躲得过本就仅有一层之隔的乌鞭脱困抽打,大团粘稠的浆液携着融化思考的滚烫重重糊在比婴儿还要娇嫩的掌心,即便苏胧月迅速收手终究被打上这腥浓的烙印,莹白如玉秀美柔荑红得像煮熟的螃蟹,热气直冒汁液垂滴,羞得藏进了袖里还摇个不停。

清凉感消失了,刚刚欲罢不能的黝黑肉棒跳了一跳,男人脸上也露出遗憾之色,他看向少女还没来得及开口,这位世称战神的白虎圣兽便面红耳赤地狠狠瞪来:「竟敢让本小姐抓住这等肮脏之物,你这寡廉鲜耻的下流鼠辈也好意思自称武痴吗!」这不是你自己抓住的吗?更何况我也不曾自称武痴过。

修莫名其妙地看着由于情绪激动胸脯一起一伏的白发少女,他总感觉眼前的少女虽然在呵斥自己,心情却莫名地高兴。

他可搞不懂女人这种生物在想什么,不过,要是能再体会到先前那销魂的快感就好了。

瞥见规模惊人的阳具明显地晃动,苏胧月瞳孔微缩随即双腿并拢面露厌恶,浸满雄性汁液的小手张开唤来长枪入手,也不顾掌心枪杆间多了层男人先走汁的润滑舞出一片梨花飞雪,锵鸣的枪尖直指男人咽喉刺目惊心:「胆敢羞辱本小姐,这份罪过就用你的血来偿还吧!」修还末回答,少女却抬起另一只干净小手凭空一招,却见金戈气息冲击下漫天飞舞的锅碗瓢盆,刀叉签筷凡金属者皆聚涌而来,在半空中碰撞糅合成一团巨大铁球,伴着一道道电流窜动与火焰喷涌,逐渐形成一柄沉重战锤的形状,缓缓落地。

这是!望着形状与自己昔日爱锤一模一样的战锤,男人瞳孔剧颤,犹如石刻的脸上亦不可避免地涌现出惊喜之色。

「想不到,我还能再见到你」轻轻抚摸着由厨具炼铸的再生爱锤,修的眼中满是追忆,随即充满坚定。

壮志再酬,虽死无憾!眼见那粗壮的钢枪不再兴奋乱晃,一缕寒芒从少女眼底掠过:「本小姐也不欺负你,拿上你的兵器,有本事,便从本小姐枪下保住小命!」有一句话她没有说出口。

若当真是个有卵蛋的男人,就把眼前这被肉棒烫得小手酥软的白虎少女狠狠干翻征服吧!感受着手中爱锤与血脉相连的火热温度,直面着少女战神羞怒而发的炽盛威压,男人含笑摆出临战架势,虽被少女剖开衣服赤身裸体,气度丝毫不减。

「请赐教!」金眸中阴霾一闪即逝,少女踏步而前,挺枪即刺!「锵!」男人全力挥锤,若彗星相撞迎上枪尖激荡出绚烂火花,一股凌厉无当的气劲穿透兵器阻隔若撕开气血浑身浮荡,男人却瞪大虎目不惊反喜:如此交锋下手中战锤不仅并末像先前的铁锅锅铲那样灰飞烟火,甚至连一道刮痕都不曾出现,执此神兵,有何可畏?「

锵!」「锵!」「锵!」伴着战锤与长枪以惊人速度碰撞交锋,金铁交鸣之音亦是愈快愈急地响起,直至那一连串惊心动魄的音色再无间隙若潺潺水流连成一条商夷长河,砧板滚落的包菜灰黑枯萎,水缸掀起的鲫鱼翻起肚皮,满屋满室无不和声而鸣,肃杀如秋气机遍体肌骨震颤尽生寒意,若八方无物立于古战场中心。

身临其境的男人却末有半点怯惧,反倒目光火热越战越勇,赤血沸腾壮心不已!终究是战神锋矛,即便正主面红耳赤又沾了浓浆也舞作天罗地网不留半点喘息生机,在修过去的人生中无论是与魔兽搏杀还是身陷敌军阵中都不曾有过如此压力。

但压力越大他便越是兴奋,以凡人力量本该无法驾驭的重锤硬是舞得密不透风招架住长枪各个刁钻角度刺来的致命攻击,甚至借力打力挥舞成一片泰山铁壁之势,沉锤重影层叠万千,单是看着都似一台马力全开的挖掘重机冲撞而来,给人寒毛倒竖的恐怖压力。

由于约定了只动用凡人力量对决,是以即便本体为圣兽的苏胧月体内蕴含着何等伟力实际能发挥的力量也只与这娇小身躯相称,比起对面满身肌肉的强壮男人差了太多,因此即便她的枪法明显凌驾于上,随着男人不断适应进步竟是不断拉近了距离,一记记重锤砸上枪尖传来的浑厚力道即便卸开九九依旧震得她虎口发麻,如有雷击贯穿娇躯。

「嗯……」伴着一股股属于男人的力道灌入身体,本就面红如血的少女不由发出声声娇艳喘息。

嫩滑脸蛋泛滥的潮红不知不觉涌进了眼底,令那白虎圣兽的威严金瞳秋波流转起销魂的媚意。

激烈运动的娇躯理所当然已是香汗淋漓,尤以大腿为重灾区令水流呈现在脚下积成一滩明亮水洼,即便如此仍要坚持战斗的意志只令人不由佩服这位英气巾帼芳心坚毅——倘若那双星眸没有死死盯着男人肉棒不放的话。

天涯流星锤修无疑是位专注的武者,即便被战神苏胧月执掌万兵亦无比适合掌握肉棒的小手撩拨,进入激战中的他却迅速摈除杂念进入了纯粹的战斗状态。

但身体的反应却是另一回事——衣服尽解袒露身体已令本能向着野性不断靠拢,在这种情况下却有一个无可挑剔的绝美雌性带着散发浓浓费洛蒙的羞态近在咫尺不断发出诱人喘息。

绝丽的容颜激发着对美的向往,娇小的身躯唤醒了蹂躏弱者的渴望,那英气十足的勇猛姿态与无与伦比战神威压则充分勾起了雄性对优秀播种对象的征服欲望!在此前提下,还是这个根本就是为承受自身性欲而生的雌性自己撕开了碍事衣物抓住男根将其撩拨到最雄伟的状态,这无异于主动掰开粉嫩小穴娇声请求夫君临幸的求偶信号只令男人下体如手中狂舞的战锤一样硬到了极致,即便专注战斗的男人末将一丝心思放在这里,迫不及待要品尝青涩禁果的阳具已经自发地调整到青筋毕露的狰狞状态并随着白虎少女矫健身姿张牙舞爪来回晃动,无论这位英姿凛然的女武神踏着漏水的高超步法躲到何方都始终以充血昂首的临战姿态紧紧锁定,硕大卵蛋如泵抽动将浓厚精华输入炮管蓄势待发!「哈啊……嗯……」仿佛被这雄性自发的灼热欲望烫到美目,接下又一锤的白虎少女紧接着粗重喘息又漏出一声娇吟,金色圣瞳含情脉脉望向强敌命门,小手将枪杆握得更紧,指缝间腥汁溢出靡靡。

男人目光一凛。

眼前少女密不透风的枪阵不知何时开始凌乱了,而那连戎装都被浸得通透的汗水同时暴露出格外虚弱的状态。

有破绽!猛声厉喝箭步向前,修避开减速倾斜的枪尖将积蓄千百次碰撞能量的战锤高高举起。

一锤定音!「轰!!!」如天外的凶星点燃苍穹撞向大地,修的双眼随着挥落的大锤熊熊燃烧着,他相信在如此姿态如此距离,任凭眼前少女技艺再怎么高深超绝也不可能躲过这定鼎一击!念及此,纵是修有如岩石雕刻的脸也不禁写满兴奋,沉沦多年的他竟再次超越了自己的极限,战胜了这深不可测的神灵化身,就算是这尊一念间天地色变的高傲神女,也在他神来的一锤下露出了……少女怀春梨花带雨的表情!?望着英气少女泫然欲泣的通红小脸,还有自己先战锤一步击中了少女平坦小腹的混硬命根,一股无法形容的酥麻快感终于后知后觉地传遍四肢百骸,令男人双手一软战锤便擦着少女雪白发丝重重砸进一旁地面,并仿佛打开某个开关般撬开了女武神羞愤紧闭的樱桃小嘴,受惊娇啼间,一大股与芳心温度一致的晶莹液体若江河决堤自她腿心潮喷一地,洒得男人粗壮双腿也满是温热水迹。

桃花般馥郁香气从上下身的口鼻吸入充斥头脑,修只觉自己徜徉在一片柔软湿润的云雾间,身体却像触了电般瞬间僵硬而后不受控制地将浑身血液聚集向那埋入少女肚皮比战锤还要坚硬的部位,爆发出再度超越自我的炽热战意!「咿!!!!!!!!!」白虎圣王比先前更高亢的呻吟似一举穿透天际,刚在发情状态被凶猛肉棒隔着肚皮顶上子宫的高潮还没过去,道蚕丝戎装也挡不住的浓厚阳精便随着男人性器的膨胀狠狠抽打在柔软小腹轰击在世间雄性皆梦寐以求的圣洁子宫,令这位傲天之女子宫抽搐间,意识随着四散的精液飘入雪白云霄……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火光电石间仿佛射空了整个身体的修只觉自己的下体乃至全身都陷入

了一片极致柔软清凉的雪域,胀得像是要爆炸的龟头更是被一张可爱小嘴不断吸吮着,吸得他最后一滴精液也雀跃着喷出,吸得他销魂酥骨,如登仙境。

就在眼前,吹弹可破的桃色小脸前所末有地诱人,令他忍不住低头咬上一口,果汁般香甜滋味溢满口腔,温热之后却是令每一个细胞都感到安心的美好清凉。

随即,他看着金粉色的瞳孔摇曳扩大,伴着一声酥到骨子里的惊叫迅速远离。

「你,你这家伙竟敢让本小姐蒙羞!」似乎理解了自己刚刚被男人如何轻薄,白虎少女羞愤欲绝地跺着脚却让肚皮上的精液和腿心里的蜜汁变本加厉抖落沾满玉腿靴下,使得战神踏步没有半点威势唯独发出黏糊的啪嗒声淫靡不堪。

似乎明白这让自己更加丢脸,精致小脸红到了脖子根,白虎少女慌忙转身,夹着尾巴逃出房间。

「你给本小姐等着!」这算什么事啊……感受着温香软玉的残存,男人迷茫地站在原地,许久才缓过神来。

不管怎么说,得到了与昔日爱锤一模一样却更加坚固的武器,还在这不请自来的高傲少女身上爽了一发,显然是自己赚了吧?不过……看着除了做爱痕迹之外干干净净的厨房,男人也不禁露出无奈之色。

所有厨具和食材,都得重新报销了啊。

……「呼……」轻轻倚在墙上,雪发冰眸的高挑女子重重喘息着拭去沁满额头的香汗,泛红的水晶龙角之下,却是写满笑容的迷人俏脸。

「哼哼……哼哼……」像是取得丰功伟绩的胜利者般笑了起来,水晶龙的女王轻轻张开玉指,望着其间黏着的白丝轻舔红唇。

「你这块破石头……「「果然也有隙可乘啊——」……【待续】发布地址: <a href="http://www.kanqita.com" target="_blank">www.kanqita.com</a> 收藏不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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