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得先去送食物給那個公爵的女兒,不然她得餓死,然後處理這個屍體,扔下懸崖應該就行了,最後再整理接下來要怎麼生活。」
(回想)
(點頭)
「那就開始送食物。」
於是女生看了看桌子上角落裡的麵包和果醬,感覺有點難吃,與旁邊的新鮮水果柔軟吐司一對比後,她感覺是難吃了。
鼓了鼓嘴,女生不走心的祈禱道:
「希望公爵的大女兒能吃下平民的食物,」
……
公爵的大女兒,也就是朋友。
十五歲,綢緞墨發,澈淨藍眸,內里溫和又堅毅,名門之後的落落大方,攻擊性內斂於禮儀。
但現在,朋友可顧不得禮儀了。
按照她上一世的記憶,等下看守高塔的平民女性要帶著她拒絕求婚的子爵上來侵犯自己,然後自己會在反抗中摔下懸崖。
為了避免這些,她得……
「咔嗒。」
怎麼會這麼快?
朋友心驚跳了一下,然後就冷靜的拿起燈台,躲到了門把手旁,等待著,當看到有人進來後,她用全部力氣把燈台砸了過去。
「嗷!」
一聲痛叫,但對方沒有倒下去,朋友抿著唇,思索著接下來該怎麼辦,但對方接下來的話打亂了她的思索:
「我真是個蠢貨!」
「我把我腦子都吐完了嗎?!」
「很明顯我進來會受到攻擊,我還就這麼進來,要不是餓了兩天,我的背就要被砸斷了。」
「damn it &?|&$?%」
這些話,讓朋友不解,但她還是小心的遠離了,拿起另一個燈台,觀察,與蓄勢待發著。
這邊女生停止了因為疼痛而對自己的斥責,看著朋友手裡的燈台與她的表情,她再一次覺得自己是蠢貨。
停止斥責,女生用嘴深呼吸了一次,把手裡的麵包和果醬放到地上,然後對著朋友道:
「公女,我猜就算我吃了麵包和果醬,你也不會信,覺得我把毒塗在另一邊什麼的,雖然我沒下毒,但不重要,反正你肯定不信,所以,你要去撿貝殼嗎?」
良久的沉默,沉默,沉默……
「……」
這是女生,她覺得無奈又麻煩,因為她的背真的好痛,所以她又道:
「拜託,為了你自己,你至少得喝水,所以給我一個你能接受的方法,除了打暈我。」
雖然還是過了良久,但這次朋友有回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