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這種地方,她會變成驚悚探案片的屍體的,被挖掉眼睛的那種。
話說挖眼睛的話,眼睛挖了,但是眼皮還在,會不會更可怕……damn,她得睡一會了,應該不會睡死過去,發燒加飢餓,睡覺消耗能量還更少。
女生不再抵抗身體,眼皮掉了下去,但頭痛、寒冷、飢餓……這些難受不會因為睡著了就感覺不到,徹底昏過去才會。
所幸女生是,不幸女生是,她沒見到警察破門進來,沒突然生出一股力氣,大喊我在這。
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只有經歷過的人才能懂,女生是不能懂了。
……
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來來去去,聽不清的腳步聲和說話聲,還有左手上的另一隻手。
這些東西,跟小說似的。
女生不覺得難受,只覺得累,看了旁邊一眼,知道自己是被救出來後就懶得動彈了,重新睡了回去。
等她再次醒來,她得到了醫院的一餐,由妹妹拿過來的,她問她,溫柔,恰到好處的小心翼翼,讓人覺得無比貼心:
「要我餵你嗎?」
「不了,我只是發燒,沒斷了手。」
但顯然女生不覺得,隨口拒絕,她一邊慢悠悠的吃著,一邊不想說話的問道:
「你救了我?」
「嗯。」
妹妹看女生手軟,拿不穩勺子,不知從何處拿了個吸管出來,插上,管口對向女生,女生這下低頭就能喝到湯了,雖然拿吸管喝湯挺奇怪的,但病人要有病人的自覺,所以女生也低頭,喝了一口湯。
溫湯入胃,帶來暖意,與體內能量緩慢又舒適的上升的感覺,讓女生有力氣說話。
「怎麼救的?它們沒阻止你?」
「我拿不參加高考威脅了父親母親。」
「em,謝謝,很抱歉謝的這麼敷衍,但一想到源頭是你,我只能謝的這麼敷衍。」
妹妹抿唇,她的愧疚真切,一雙眼睛在請女生告訴她,她需要做些什麼,但女生嘆了一聲,說道:
「別做出這樣的表情,你之前這樣做的時候,我被霸凌了。」
對不起。
妹妹將這句話咽了回去,又低目,她覺得自己應該少說話和行動會更好。
「綁架我的人是***,學校的第一名,警察抓到他了嗎?」
「沒有,也不能抓,他們家還向父親提出了婚約。」
妹妹攥緊了手,但女生只是挑了挑眉,「你爸怎麼說,要把我賣出去?」
「父親計劃讓你離開。」
「正常的主意,遠離精神病和跟蹤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