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死了七個,還死得血淋淋的,公女看過嗎?」
「還沒。」
聽到公女說還沒,女生把她粗略看過的給了公女,她一邊看剩下的,一邊道:
「這是妓女都是最低等的妓女,一杯酒就能讓她們跟著走,然後我真是絲毫不疑惑,為什麼這些人挨個問過去,想要找到這些妓女死得的那天見了誰。」
「還是有用的,從死者的常客入手,與詢問她們經常接客的地方,問其它妓女是否知道哪個客人比較暴力,誰與死者有過結。」
死者,這個詞還挺客觀,女生嘴裡鼓起氣團,她懶得看筆錄,快速翻過去,直接翻到了最後一頁,看著最後一頁,一個酒鬼的筆錄,用詞混亂,言語骯髒,女生兩邊翹唇,假笑。
這可真是巴特fly啊,筆錄都不篩選一下,直接全送過來。
女生懶得看了,把資料都給了朋友,自己手指點在桌子上,沒有規律的彈著,同時她建議道:
「公女,你可以從兇手入手,去想什麼樣的人才會這樣做,比如考慮到死者都是妓女,兇手大可能是男性,死者身上的衣服和飾品都被扒光,這除了羞辱,也有可能是因為兇手貧窮。」
女生說完,就看見公女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自己,她對她道:
「我覺得兇手是買酒人。」
「哈?」
「買酒人是替妓女和嫖客買酒和其它東西的人,有一些還負責垃圾的收集和運送,我們可以找負責死者住所、接客地方的買酒人。」
「呃,我想數量還是很多,因為貧苦之人很多。」
「大部分買酒人都是小孩,我們要找的是超過四十歲但不超過五十歲的男性,沒有結婚和孩子,住所偏僻,有過被妓女羞辱的經歷,並且性無能。」
性無能,女生手拍額頭,嫌棄的說道:
「兇手是不是那刀框刺了死者的胸部和□□。」
「是的,但從一具傷害比較輕的屍體,我發現她沒有被□□,所以我想兇手是拿刀子來獲得刺激。」
「這樣啊,那具傷害比較輕的屍體是怎麼個傷害輕?」
女生撐著桌子,懸空身體問道。
「胸口有多處刺傷,但□□只有三處,且是死後傷,傷口邊緣沒有外翻。」
「哦。」
「……」
「???」
女生側目,看見朋友溫和的看著她,對此,女生無語子。
「拜託,你有嘴,這很明顯是第一具屍體,是兇手的刺激源,應該拿買酒人和這位死者的活動圈交叉尋找。」
朋友淺勾唇,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