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完衣服,朋友自然的向女生的方向走了半步,她看著女生,道:「**卿,我們要乾的第一件事是什麼?」
「……」
這會是個錯誤,她本來就有毛病,因為太少被特別,好的那種對待過,一旦遇到了,就會想要付出、忍耐來維持住,她可不想再這樣了,而且面前這個傢伙,她不能與她待在一起很久。
於是女生微側目,去拿新的牙刷牙杯的時候也避開了朋友親近的注視。
「先刷牙吧,我去給你找個教程看。」
女生並沒掩藏,朋友的心神又都在她身上,所以女生的刻意疏離讓朋友咬住唇肉,但她並沒有心傷,她覺得這是合理的,她本來與她就沒有很多交際,話都說得不多,與其沒必要的心傷,接下來她怎麼做才是她該想的。
出門去警局的時候,朋友被店外路過的公交車上的海洋館廣告吸引住了。
那上面的魚,與她在書上看的類似,但因為有顏色,更為瑰麗。
「你想去海洋館嗎?」
瞧朋友的眼睛看著公交車轉入下一個街口,女生問道,心想那就去海洋館吧,但朋友拒絕道:
「不了,我們還是去警局吧。」
女生看著朋友,熬夜看小說的無神眼沒有波瀾,然後她通知朋友道:「我們要去海洋館。」
「那就麻煩你了。」朋友輕悅的回道,她已經在期待海洋館了。
神奇的傢伙,女生每次看到積極的傢伙都會這麼說,她不理解人為什麼能那麼確定性向,也不能理解人為什麼能那麼積極,但她是個會批判自己的傢伙,所以她覺得,她不理解是因為她不確定也不積極,她是個陰鬱的普通傢伙。
這樣的想法,讓女生一路無話,雖然到了海洋館後,她發現自己對環境感到舒適,因為海洋館裡有空調,暗又不是很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處安靜空間,而且海洋生物,總是帶來奇特的美麗,但她還是不想說話。
直到她看見一條眼睛是白球加一小黑點,十分鄙視的魚游過,又游回來。
「……」
瞬間,女生就被這條魚氣笑了,右手直接舉起一個大大的、充滿了憤怒的中指,嘴裡快速輸出道:
「傻逼魚!看你麻痹!你踏馬算老幾!游來游去,炫耀你丫的死魚眼啊!」
「……」
一旁聽得一清二楚的朋友想笑,但覺得不禮貌,於是看向別處,憋了下來。
女生罵完,感覺心情一下都算好了,她轉頭對朋友道:
「公女,你知道嗎?傻逼這個詞超級棒的,這個詞一出來,笨蛋和白痴完敗,並且這個詞要是加一個小字,它可不會變成打情罵俏,它會升級,變成超級嘲諷的髒話。」
「的確是很神奇的詞,**卿,我想去那邊看鯊魚。」
「哦,公女你是喜歡兇猛的魚還是奇特的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