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女等下遇見一個錯認她為女兒的貴婦人,然後她被僱傭,然後她藉此機會在這個世界大展鴻圖,反正她都穿越了,誰說這又不會發生呢。
這樣一百萬算什麼,紮實的權勢家族才是公女該有的起點啊,而且這可比她那妹妹好遠離多了,權勢的生活她是半分都享受不了的,公女肯定不會讓她接觸,然後……
「**!你這麼在這裡?快跟媽媽回家。」
突然出現的夫人抓緊了朋友的手,朋友,一邊去解救自己的手,一邊嘗試讓對方鬆手:
「這位夫人,你認錯人了。」
「不,我沒有認錯,是媽媽不好,媽媽不會再逼你跟**結婚了,你跟媽媽回家好不好?」
夫人抓得更緊了,她身後也出現了三名西裝革履,臉上擔憂的男性,朋友越發想要掙脫,但她發現自己如果不傷害對方就無法脫身後,她看向了女生,她想要向女生求救,但女生的表情,雖然很少,但那是成功擺脫麻煩的欣喜。
朋友一下感覺自己如墜冰窖,喪失了聲音。
……
……
……
女生沒那麼混蛋,讓朋友一個人面對,但她的心情好到即使對方拿第一名,那位神經病收買(威脅)她,她也只是假笑了一下,回道:
「這位先生,你應該告訴我你能給她什麼,其餘的廢話要是再多說,我們就可以結束談話了。」
朋友則全程沉默,海洋館裡女生就問她要不要抓住這樣的機會,她回答了要,所以之後她便很少說話,讓女生處理。
女生不是瞎子,朋友的狀態她自然看得見,但她狠的下心。
待一切談好,女生興奮的走來走去,她在為自己面對氣勢強大的人依然保持了清醒和思考能力而自豪,很突然的,她聽到朋友開口。
她問她,脆弱的、不解的、帶著難以察覺的希冀:
「**卿,我們是朋友嗎?」
「……」
女生停下腳步,朋友的心也因此停了一下,她低目,因為覺得自己沒有勇氣看女生的眼睛,女生的眼睛還行,無神眼,但語氣,她的語氣是淡淡的,隨意又毫無動搖,像在說著一個公認的事實:
「公女,我們最好不要成為朋友,因為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
「……」
朋友第一次感到了心痛。
心臟漫起陣陣刺痛,讓身體,尤其是手指,細麻的疼痛。
很痛,很不舒服,很想哭。
朋友感覺到了自己眼睛在迅速的濕潤。
女生倒是很滿意,覺得這樣就可以了,但朋友努力的閉著眼睛,雖然情境不對,但朋友看起來像是生日許願時前的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