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了,話說這個場景我居然覺得熟悉,跟我已經經歷過了似的。」
朋友也覺得熟悉。
她尋著聲音找來,看到後下意識的就把鍋蓋扔了出去。
她可以降低力度與扔中其它地方,但那一瞬間,一些記憶畫面與感覺讓她抱著必須殺死的想法扔出了鍋蓋。
朋友不記得那些畫面了,但那種感覺她還記得,是不想再次失去重要事物的感覺。
所以……
「班長。」
朋友一下從思緒中回神,看著女生,因為那雙第一次認真注視著她的眼睛而有些無措,然後一邊掩蓋著一邊溫和的問道:
「怎麼了?」
「謝謝你救了我。」
「……」
「所以,雖然我不能幫你殺人,但我可以,你知道的,在你快被殺了的時候帶著你逃跑什麼的。」
女生有些吞吐的道。
像大塊的奶酪融化在心上,暖暖的,讓心裡發軟,但又給了身體能量主動,朋友靠近女生,想要抱她,然後當然的被嚇到的女生伸手擋住並推了一下。
「別這樣,這又不是什麼大難不死的場景,沒必要這樣膩歪。」
朋友也沒失落,而是想著等回到現實世界後,就可以抱她了。
女生自是不覺朋友的想法,走到文同學那裡,看著他後腦勺上的凹陷,心裡散漫的讚嘆著,班長該去參加鐵餅比賽試試的。
「文同學為什麼殺你呢?」朋友突然的問道。
女生聳聳肩,無奈的道:「我昨晚看到***在地上快要死了,於是給了她一刀,可能有人看到,認為是我殺了她,雖然的確是我殺了她沒錯,就是不知道告訴問同學的是路過的,還是暴打***的人。」
「這有什麼意義嗎?」
「前者代表可能還有人性,後者代表至少有一個人沒了。」
朋友知道這些,她只是選擇問女生,為了延續交流,所以她在點頭應和後,又問道:
「**同學,你想吃火腿腸嗎?」
「我不記得食物里有火腿腸,班長你哪來的?」
「我把食堂放食材的房間給撬開了,從裡面拿的,我還拿了些麵包、水果和飲料。」
朋友打開自己的包,示意女生自己拿。
對此,女生先是讚嘆道:「不愧是班長你,名副其實的全能。」,然後拿了瓶橙汁。
而朋友溫聲回道:「也沒有那麼全能,我開了十幾分鐘的。」,然後在拉上拉鏈前拿了瓶礦泉水出來。
她不喝,只是拿著,走到女生身旁,朋友問道:「所以我們現在去找其它同學?」
「班長你還不如先給自己找一條褲子,雖然你的腿美得過分,但是太白了,晚上還好,白天的時候簡直要亮瞎眼。」
女生看了一眼朋友裸露的腿,然後果斷避開視線,四處看著,當看到一處時,她指了指,又道:
「吶,那裡有一個上吊自殺的女的,看著跟你差不多,我們下去把她褲子扒了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