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告訴我,是我做錯了什麼嗎?再次說明,我說話蠢並不是因為我不認真。」
朋友的眼睛太認真了,即使沒靠近,也讓女生忍不住後退了一步,這個舉動讓朋友一下就變得像耳朵一樣耷拉下去的狗狗一樣,這讓女生忍不住捂住自己的眼睛來逃避心中突然升起的愧疚,幸好她沒捂,只是稍稍躲避了視線,還解釋道:
「我以前處於一個尷尬的位置。」
「有一小部分人,它們接近我後,它們身邊的誰誰誰就會看到希望,然後展開攻勢,然後覺得都會覺得我冷淡,然後離開,不管它們說什麼理由,什麼感覺在打擾我、為什麼我不能像誰誰誰對它熱情一點……原因就只有一種,覺得我不值得唄。」
「而其它的,一是我不喜歡跟男的待在一起,二是女的,我總感覺跟她們聊不來,因為我關於性別太敏感了,她們明明在聊爭BL里的爭攻受很萌,但我不覺得萌,還想到了爭攻受是不是代表了男的愛情一定會跟所謂征服有關。」
「偶爾遇上能聊的來的,我是說,至少她們不會覺得我的想法偏激,也願意聽我說,但她們,會讓我經歷朋友談戀愛後被忽視,還是大大的忽視,然後我就明白,或輕或重的,她們其實不喜歡聽我說話,只是沒找到合適的藉口。」
「除去這些,零零散散各種理由,突然就有一天,我覺得煩了,然後我就沉默寡言,拒絕接近任何人和任何人的接近了。」
朋友聽著這些,認真又專注的聽著,她看著女生說話時雙手手指一直交叉在一起,知道女生處於不安中,她思索著,希望自己的回答不僅能表明自己,也能安慰到女生。
然後她想到的辦法是撿起一個鏡子,問女生道:
「**同學,這個鏡子代表了你什麼痛苦?」
「?哦,那是我父母,它們結經常吵架,然後我那爸爸有一次說我是我那媽媽出軌生的,不然為什麼長得跟它們一點都不像,說完他出去工作,我那媽媽拽著我到鏡子前,逼問我為什麼長得不像它們、到底是不是它們的孩子、難道是來破壞它們的髒東西嗎……」
「啊—這是什麼垃圾啊!」
本來是想表明自己絕對不會對女生有任何不耐煩的朋友直接把鏡子扔到了地上,完全不解氣的她還狠狠的踩了幾腳,但不是她的痛苦,所以她踩不碎,於是她便更生氣了。
「可惡!他們是蠢貨嗎?明明是自己的孩子,還能說出那樣的話!」
「……」
「……可惡,可惡。」,朋友看起來都快要急哭了,「要是我能見到他們就好了,無論怎麼罵都覺得(咬牙)不,解,氣。」
噗。
「安啦安啦,當父母不用考試就是會這樣的,班長。」,不會罵人的朋友讓女生翹唇,她伸手拉了朋友一下,示意她跟自己來,然後她看著一堆箱子,從裡面拿出了一盤彈珠,還有一盒糕點。
「這個彈珠是因為初中的時候其它人喜歡玩象棋,但象棋對我來說太難了,所以我一個人扮演兩個人玩彈珠,體育課太短,我從沒玩過完整的一盤。」
「而這盒糕點,是我那媽媽給我的,她說是我小時候就喜歡吃的,但其實是我那妹妹喜歡吃的,不過我也算喜歡,因為挺好吃的。」
說完,女生聳聳肩,拿了一個箱子過來當桌子,「班長,玩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