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遊戲你應該知道,誰贏了誰就能拿走一種。」
「……」
女生兩邊彎唇,右手直接豎起一個大中指。
「蘇總,你當我是白痴嗎?跟會出老千的傢伙玩這個。」
「我不會認真玩的。」
「……」
蘇總會出老千,但他是個言出必行的人。
女生想了想,拿起水壺往杯子裡倒,倒,倒,倒,倒,直接倒得鼓起一個水包。
「……」,蘇總看著水包,放下拆簽子的動作,頗為隨意的拿起水壺又倒了下去,一滴。
「!」
女生剛想罵他是個騙子,就見蘇總又倒了一滴。
「……」
一滴,一滴,又一滴,照這樣下去,還不如直接認輸來的快,反正蘇總又不可能不分給她。
於是女生就自顧自的撕開茄子開吃了。
見她這樣,蘇總無奈,但他沒停倒水的動作,蘇總每時每刻都會給自己一個目標,此時他給自己的目標是三十滴水。
這樣的習慣,幫助蘇總在二十到三十一歲的時間裡沒成為一個工具,蘇總總會再添加一些附加要求來完成。
在
這些附加要求,是蘇總沒意識到的自我,也是因此,在第一次,蘇總在對攻受毫無感覺,只是想完成交易的時候,對方選擇了在下,因為他覺得蘇總是不能接受被壓制的人。
蘇總又因此發覺自己不能接受在下面,那樣意亂情迷的樣子,不管是不是因為在下,都會讓蘇總下意識規避掉,之後蘇總便走向了總攻之路。
想到這裡,蘇總提醒很開心的在吃炒粉絲的女生:
「無論和哪個性別在一起,你都要當攻知道嗎?」
「咳咳……什麼鬼?為什麼?我憑什麼一定要當攻?蘇總你歧視受嗎?」
「歧視,我想我有一些,但聽我的,當受只能跟女孩子,而且得跟白家女兒那樣的女孩子,男的,想都不要想,我會閹……」
「嘔——————」
女生張嘴,發出一長串的乾嘔聲,等她的氣不足後,她吸了一口氣,動動腦袋,目光堅定的道:
「蘇總,我絕對不可能生孩子,而男女□□是生育行為,沒有百分百的避孕措施,還有各種各樣的風險,所以我選擇活著。」
蘇總滿意的點點下顎,「我想在這方面,我可以放心你了。」
「……」女生無語的瞟了一眼蘇總,接著吃炒粉絲了,碳水填滿肚子的感覺是她現在的主要目標。
蘇總也完成了三十滴水,拿起筷子,每一份都矜持的夾上一口的分量,小鳥胃。
兩人安靜的進食,很突然的,蘇總提醒了女生一句:
「明天要軍訓,要是不想的話記得打電話給我。」
「唉,但沒必要,蘇總,曬曬太陽我還是可以的。」女生不以為意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