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沒偷巧克力你知道吧。」
「?」
女生不解這句話,又看著院長唇角扯起一點,眼裡卻無笑意,是嘲諷的笑,女生正想問問,但院長像是知道她要問一樣,她看了看律師,聲音冷淡:
「問她。」
但故事要完整的話得有兩個都在,女生伸手,要拉住院長,可院長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
唉—
女生收回手,靠在門框上,看著平靜得不像話的律師跪在地上,背對著她,她隱約感到了院長和律師的故事,她覺得不是一個好故事,但正是因為這樣,她非常想知道。
「咳,那個,院長讓我問你,所以你覺得怎麼樣?」
「你想知道什麼?」律師的聲調冷靜又平淡。
「em,你相信院長沒偷巧克力是怎麼一回事?」
「我十七歲的時候,有一個富家女看上我,她看不慣**,於是誣陷**偷了她的巧克力,我那時沒有說我相信**,我直接說是我偷的。」
「之後**就離開了孤兒院,在外獨自生活了十年後回來了這裡,成為了這裡的院長。」
「em,我能理解你的做法,但那一次傷害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吧,其它稻草又是因為什麼?」
「她認為我是她的責任,多次拒絕了被領養的機會,因為她要帶上我。」
「!」
女生轉頭,發現院長又出現了,不僅出現,還一下變得多話了。
「而她太好,一直有人想傷害我來吸引她,為了減少對我的傷害,她選擇不相信我,來讓那些蠢貨選擇傷害自己來污衊我。」
「……呃。」女生鼓鼓臉,先看向了律師,她問道:「院長說了一些話,你要知道嗎?」
「不用,她回來後,我們吵完了所有架,互相對對方失望透了,我知道她會說什麼。」
「……em。」女生抓抓臉,看向了院長,她問,小心翼翼了一些:「院長,那盒巧克力對你來說代表了什麼?因為你現在還留著,感覺如果吵完架了也……」
「恥辱。」,院長看著律師,眼裡浮現灼灼的憤怒,「我能接受那些蠢貨,但我不能接受她因為我對別人伏低做小。」
「我在努力讓我們兩個活得更好,你卻把我的努力貶低成伏低做小。」
哎?!
「嗤。」
「***,你說得像是為了我,但事實上是為了你自己,因為你不能接受被我照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