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要把彈珠棋放回去,但朋友卻來了一句:
「我想玩。」
「?」
「拜託。」
「……」
女生看向朋友,她不明白她為什麼變得執拗,但朋友看著她,雙手合十,額頭抵於指尖,又說了一遍:
「拜託。」
「……」
女生看著莫名給她一種委屈巴巴的朋友,心中無語,這是什麼事啊,怎麼搞得她像渣渣似的?
女生無奈的把彈珠棋放到桌子上,又兩手合作把棋子拿出來擺好,雖然她沒玩過,但彈珠棋的規則的很簡單,她便示意著介紹給朋友:
「像這樣,兩人對角,誰先移動彈珠到對方那裡誰就贏,彈珠一格一格的都,但這樣會輸的,正確的玩法的是控制自己的彈珠和借對方的彈珠,比如這樣,這個彈珠跟這個彈珠碰在一起就能以蹬的一下跨過它,但如果中間隔了一個空兩個空,你跨過它後還可以再噔噔的走一個空兩個空,走完又遇到合適的可以跨越的彈珠,你就接著跨,直到你覺得位置合適。」
「我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明白了,要是我贏了,你能一直陪我玩嗎?」
「……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女生無語的咧嘴,但她動了珠子,「就玩到我們誰沒興趣,或者有事吧。」
「嗯。」朋友翹唇,專心在了棋局上。
她不算舒服,但她決定,十分渴望的決定,一定要跟女生完成一局。
她完成了。
還讓女生氣得差點把彈珠棋連同桌子一把掀了,因為她連棋子都沒有移完出來,擋住了朋友的最後一步。
「我*??%gji*???%i去tayad!」
「那還來一盤嗎?」
「……」
「拜託拜託。」
「來!幹嘛不來!我可喜歡被你虐了不是嗎。」
……
……
……
「還不夠嗎?」
「什麼?」
(點著香的律師反問道)
「你請人裝高利貸幫她復仇了父母和弟弟,還買了墓地安葬她,這這不夠嗎?你還要放骨灰在家裡。」
「如果有地獄的話,隔一段時間才燒香,她會不夠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