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巧,蘇總找了可以被皮膚吸收的藥,畢竟簡單好用,但蘇夫人不滿意,她想要可以被注射的藥,因為:
「連割肉餵養她的媽媽都不親近,絕對是生病了,要打針才可以治好。」
「……」
蘇總意識到蘇夫人控制不了自己了,她在自己的腦海里合理化不合理的東西,但蘇夫人接下來就當著他的面寫了一份遺囑。
思維流暢,無懈可擊。
「蘇總。」
「!」
蘇夫人第一次這樣叫他,以前都是叫他我的丈夫,或者直接叫你,有些怔愣的蘇總突然想到了一個詞:
放養。
果不其然,蘇夫人伸手,手掌貼於蘇總臉上,食指擦過蘇總的眼睛,她勾唇,吻了吻蘇總嘴角,這個吻是最為柔軟的毒藥,讓蘇總絕了與人親吻的可能。
「照顧好自己和孩子,我要在這個房子裡自生自滅了。」
「……」一下沉默後,蘇總輕點下顎,回道:「再見,蘇夫人。」
蘇總以為這是結束,但一年後蘇夫人做了一件大事,她綁架了蘇小少爺和蘇小小姐,就這樣還不至於鬧到警察來,但她還綁架了白家女兒,所以不僅是警察,連他也被蘇家急忙派去。
蘇總以為自己就是來湊個數,表明一下蘇家的態度,免得白家事後追責,但蘇夫人卻讓他進房子裡。
他一進去,就被蘇夫人開了一槍,打中腹部,在痛苦中還有半個小時才能死去。
蘇夫人將他放到昏睡的蘇小少爺和蘇小小姐旁邊,擺弄玩具那樣讓他一手抱一個,又打開電視,調台到飛飛歷險記,擺弄完這些蘇夫人滿意的一笑,然後她拿著槍走向了籠子裡的白家女兒。
「嘭!」
但這時,樓梯上像是有人摔了下來。
蘇總看著蘇夫人露出從未見過的慌亂模樣,瀕死的他忍不住集中注意力看向樓梯處,他看到了一個很瘦的女生,蒼白、無力,下半身完全不能動一樣,但這個女生她在質問蘇夫人:
「為什麼要有其它人?」
「你是我唯一的媽媽,唯一的家人,但我卻不是你唯一的女兒,唯一的家人嗎?」
「這是…這是最特別的時候,我不想讓別人參與進來,媽媽,把它們趕出去,我只想看見你……」
蘇夫人竟然聽了進去,讓他帶蘇小少爺、蘇小小姐,和籠子裡被綁成木乃伊的白家女兒出去。
這是蘇夫人對他提出過的最難的命令,他把蘇小小爺和蘇小小姐送出去後就感覺自己要不行了,但蘇家和白家都向他施壓讓他再進去把白家女兒帶出來。
「……」
他的人生有夠艱難的。
這樣的情況,蘇總也難免感嘆,帶著緊急的包紮和一針興奮劑又進去了。
進去後他發現蘇夫人正雙手握著女生的手,而女生的手中有一把刀,刀尖抵著蘇夫人的心臟處,蘇夫人低目輕語,在誘哄女生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