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感覺是我最不喜歡但最根深蒂固的理由,控制。」
「我覺得也是,我寧死也不被爆菊。」
「……ugh。」
「(很小的勾唇)理解你,現在去哪?」
「醫院,我要去簽個心臟協議書之類的東西。」
……
「你把心臟給她了。」
「對得,因為我心臟跟她能配上。」
「……」
痞氣女看著女生,女生因為看到了公交站台上的牛肉麵廣告而停頓下來,神色平靜、專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是別人能感覺到但不能進入的地方,那裡由獨屬於自己的痛苦組成。
感同身受是個謊言,即使是同樣經歷過的人都難以理解對方,沒經歷過就更別說了,說的再好聽也只是說的,聽起來只會覺得虛偽又噁心。
痞氣女知道女生也是這樣的,不相信別人能理解,她與她的痛苦並不相似,但處理痛苦的方式差不多,所以她不理解女生為什麼要把心臟給朋友。
「為什麼?你是靠自己撐了過去。」
「這個嘛。」,女生無奈的聳聳肩,輕嘆著道:
「那三年裡,我總是引發她心臟病發,所以她爸媽有一次咒罵了我,咒罵著,咒罵著,它們跪了下來,哀求我不要害死她,放過它們吧,還挺可怕的。」
「然後蘇夫人出現了,抱住我說其它人不會和我一起的,但她會的。」
「我那時還真想抱住她。」
「因為心裡有個洞,呼啦呼啦的快要凍死我了,所以即使知道蘇夫人是毒藥,但是我仍然想要飲鴆止渴,至少蘇夫人的懷抱真的很溫暖。」
「但是她出現了。」
「抓著一把蘇夫人的頭髮,還氣得像個河豚,說蘇夫人在說什麼傻逼話,她還沒死呢,她會和我在一起的。」
女生輕笑,痛苦仍然在她眼裡,固執的像是永遠不會消散,但有一些東西,熠熠又閃亮的東西,是以前沒有的。
「所以你看,這些的確不夠拯救痛苦中的我,但是能救贖痛苦結束後的我。」
「……」
「你跟我有點像,想想林醫生做了什麼吧,也許會讓你明白自己想要什麼。」女生提醒道。
她希望痞氣女不會在以後的某個時刻突然感到後悔,因為她看到這樣的情節會憋屈死的。
但痞氣女卻露出了有些疑惑的表情,不過她對女生好感度還算高,所以她點點頭,同意了:
「那走吧,帶你餵去錦鯉的時候聊聊。」
……
「我對他有過苗頭。」
女生在掰饅頭餵錦鯉的時候,痞氣女突然對她說道。
這透露出□□戲碼的話,她只是點了一下頭,然後自發的補充道:
「在你們不知道是父女的時候吧,而且肯定沒做過,不然你們不會那麼平靜,但為什麼那麼冷淡?」
「因為我媽,她十六歲的時候腦子抽瘋,用藥奸了十五歲的他,然後林家把她造謠成婊子,她家把她扔到寧州市自生自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