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不由沉默,然後搖著頭,無奈又好笑,「蘇總,我不是來跟你玩信任危機的,我是來問你他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說白了,我並不具有影響他地位的能力,我今天做錯了好多橢圓函數題,而且我甚至都不姓蘇,他為什麼要拉攏我?」
「因為不是十八歲就能拿到股份,是成年,蘇夫人列了一系列的條件來判定他們是否成年,當他們滿足這些條件後,還需要你做為中立方在股份書上簽字,他們才能拿到股份。」
「!我靠!」女生震驚的捂住嘴,眼睛裡滿滿的不敢置信,「也就是我不簽字,蘇總你就能一直管理股份!」
「有補充條例能跳過你的簽字,比如我死了,我存在轉移股份的行為等等,但你的話也沒說錯。」
「天啊,地啊,大海啊天空啊,蘇夫人到底有沒有精神病啊?」女生感嘆萬千的道。
「蘇夫人是少見的精神病,把她的行為理解為在找樂子會更方便。」蘇總淡然到自己都有些驚訝的道,他以為蘇夫人是他的夢魘,但可能也不過這樣。
「蘇夫人啊,她真是……唉,但總之蘇總你腿怎麼樣?今天雨下得很大。」
「還行,也沒跪幾年,還是年輕的時候跪的,你呢?橢圓題怎麼樣?」
「呵呵,就那樣吧,我是個被揉搓的橢圓,被各種巴特fly的直線曲線分割,覺得自己是個白痴一樣,而她已經在大學裡了。」
聞言,蘇總摘下眼鏡放到桌上,又順手把電話拿近,這時他道:「在你接著說之前,你得知道,白家女兒對你,是格外生出的柔軟。」
「……」
「哇哦!蘇總你看小說比我厲害多了。」
女生微張著嘴,怔愣又震驚的眨眨眼,不可否認,蘇總的話讓她因為跟朋友參加慶功宴而生出了的繁雜愁思變得無關緊要起來。
「謝謝誇獎,再給你一個建議,你們的關係適合一對一,因為彼此都屬於對方交際圈裡的唯一一種類型,所以如果有對方要把注意力分出去的活動,儘量少參加。」
「哦,她也是嗎?」
「對方,彼此,你們兩個都要注意,因為都是格外生出的,其它人的存在是阻礙,會讓你們兩個都想很多。」
「都是?」女生疑惑的抓臉。
「你會跟我談論性別相關的問題嗎?」
「……不會,因為蘇總你會很冷靜平淡,我會覺得我的憤怒與厭惡都顯得我是一副弱小的樣子一樣,但我會跟她,且想跟她談論。」女生因了解到自己的心而目光堅定起來。
「對於她來說,也是同樣的道理,她會勸解、傾聽,但談論,對她來說,談論是不管時間、不求結果的留下來,是全部注意力的聊天,你見過她對其它人這樣過嗎?」
「我是沒見過,她說話一向高效率,看似無內容的溫和話也自有作用,大多為禮節。」
要不是因為這樣的特別,他也不會一邊討厭白家,一邊又花心思促進她跟白家女兒接觸。
「真的嗎?那蘇總,我跟她結婚吧!」女生腦子一熱的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