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一塊時間不多,但誰都會害怕失去的,我也害怕。」
「但是我們之間不可以發生那種事情。」
「……」
這是林醫生,他尷尬起來了。
痞氣女見他這樣,知道他明白了,所以她自然的拍拍林醫生的肩:「老爸,收起你那些讓我們的父女情變得奇怪的想法,今天吃糖醋魚。」
「……」
這還是林醫生,但他幾乎沒尷尬了,他有些無奈。
「父女情?」
「如果你要說我們的父女情奇怪的話,請你想想如果***在的話,***和她的友情。」
「這樣,你就不會覺得奇怪了。」
痞氣女攤攤手,散漫道:
「畢竟,不是只有愛情才能侵占一個人的時間,和給出百分十的時間的。」
這次把視線放遠到超過國家、大洋,到找到了妖異男的朋友這裡。
妖異男已經不妖異了,身體蜷縮在一棵高聳入雲的茶樹下,身體皮膚有衣服遮擋,沒那麼可怖,但面部上的,像把妖異男每一歲的一部分臉粗暴的雜糅在一起一樣。
他的眼睛倒是完好,只是沒有八年前時不時的溫柔和風情,裡面平靜如死水。
很突然的,朋友走到他旁邊,直言道:
「她在哪?」
妖異男沒有沉默,聲音嘶啞不清的問道:
「你們那時為什麼吵架?」
「我沒做對。」
「我很享受那時她什麼都跟我說,什麼時候都念著我的感覺,但我忘記了如果我有一次沒回應她,她的心情會落到谷底,覺得自己喪失了自我。」
「她最害怕這個了,我又拋棄了一個機會來找她,她就會覺得我也在喪失自我,心中便會迫切的想要放棄我們的關係。」
「就這樣,我們吵架了。」
朋友平靜的說著,一邊說一邊觀察,她看到妖異男攥著什麼,有鏈子外露的右手,她想這就是女生,便直言道:
「給我。」
而妖異男就這麼給了,張開右手,待朋友拿走了裝著一些灰屑狀東西的一小玻璃瓶後,很慢很慢的道:
「雖然她把自己的生命給了我,但你我都知道,她放在心裡的,只有你一個。」
(良久安靜)
「所以,這個是屬於你的。」
(再一次安靜,這次是永久的)
「……」
朋友無聲無息似的看著窗外,手裡握著小玻璃瓶,不知道在想什麼。
突然的,手機傳來一下震動。
朋友拿出一看,是林少爺和蘇小姐發來的請帖。
她想到了什麼,自語道:
